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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所长进,苏彦忻可是一个,‘再也不想让身边的人死去的人,也是一个‘仅为了一些可笑的理由无论如何绝不会杀害无辜之人的人,不是吗?”
苏子说皱眉道:“你不要取笑我,这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好事情。”
“哪里是取笑了呢?”叶问月反问道,“你若向明少居复仇,是一件飞蛾扑火的事,总要有所取舍才能成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你若不迷失自己,那该如何突破苏彦忻的约束,去报那灭门之仇呢?”
苏子说本想反驳,却又想起自己这些年所作所为,并没有立场去讲这些。
叶问月继续道:“正因你深入体会这些,所以才会将桐珠儿锁在阁楼里,不是吗?”
苏子说面无表情道:“小孩子年龄还小,宁做笼中鸟,不为盘上棋。”
叶问月随即道:“你不用再担心什么——毕竟,上一个已经死了,新君尚在襁褓。”
虽然苏子说已经知道了,但再听时,心里还是会涌起到一股恶寒。
灭门雪球案并非是明少居一人所为。
想必也是为了调查这个,明少居才会借着叶问渠的脸试探药玉阁楼和叶家的关系,并以此推测,只身犯险。
也是为此,明少居也可以指鹿为马扭转局面,拉拢一众在雪球案中逃过一劫的人。
然而无论是他还是瑶铃女,亦或是其他人,不过是谁家瓮里的棋子一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