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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郑先生没什么心理负担道:“的确是。”
苏子说冷冷道:“你可还记得你的迷蝶药匣,从它被我毁去带走之后,你就再也未配此毒物,你不杀我,是为了它?倘若你继续这般折辱张文生,我便直接用一把火烧毁了它,到时你一丝半点都得不到。”
“那你就毁了吧。”郑先生幸灾乐祸道,“区区一盒毒药,又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东西,怎配成我把柄,不过我倒是可以给苏掌事一个诚恳认真的忠告,你在烧它的时候,最好不要把它放在通风处,不然会香得你们承受不了——毕竟我只是为了苏掌事的身体着想,一点也不想因为一盒死物,就无意中提前害死了苏掌事。”
苏子说暗暗咬牙切齿道:“你能说出这番话,是因为怕我会害张文书性命,故意狠心开脱吧。看,那桌上正中处摆着一个信封,是从药玉阁楼送来有关张文生的细报,你大可仔仔细细翻阅一遍,看看让你狠心相待的张文生,是如何为你遍体鳞伤苟延残喘的?”
郑先生甚至连看一眼身后的桌子的动作也没有,语气中充满遗憾道:“让苏掌事费心了,但是好可惜,此刻苏掌事病倒在怀,高烧难退,令我倍感忧心,对别的事反倒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倘若你折磨张文生可以让你的心情变好些,那么他的存在,对我而言就只有这一种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