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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人对他也颇为刻薄,席寒山心中的误会还未解开,夜晚睡前磨枪霍霍怕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而何正嘉,他只是运气不太好,自从第一次和瑶铃女沾了点边后开始被各种牵连,最后只能无奈依附而已。
因为先前谢家针对阿姜做文章,他也并不愿让玲珑谷里的其他人和这些人多做纠缠,即使是在谷外所有人中对他的态度格外和善的苏子说,他也会像瑶娘一样,紧锁谷门,小心翼翼地不容互相擅闯。
苏子说虽然脾气有些大,但对瑶铃女来说,在这处处抵制的谷外,算是出类拔萃的和善了。
这当然少不了瑶铃女的处处试探,或许苏子说将他带到苏馆有着和方叔子一样的目的,但胜在积攒数日的负罪感较为深重,瑶铃女可专注在这个弱点上死敲猛打,苏子说自然忍受不了内心的崩溃与煎熬。
待他从苏子说那里脱身,席寒山找上门来,方叔子收留赠箱子,这一切时机都安排的刚刚好。
即使苏子说放弃利用他,但他还是不得不去做。
绕了一个大圈子,把自己绕成灭门雪球案的幕后黑手,因为苏子说的千叮咛万嘱咐和事情的特殊性,瑶铃女即使知道此事是谁做的,也不好把苏子说推出去和别人对峙。
张文生有诬陷之心,却没想到在没有苏子说的阁楼里,他的诬陷却被当做对瑶铃女不易轻易辩解的,将计就计的驱赶。
怕是张文生醒来发现身边并没有瑶铃女陪着想必也会失落一阵吧。
瑶铃女有些苦中作乐地想了一下那个场景,随即又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
来药玉阁楼这一趟无非就是为了张文生和阁楼主人,套取张文生不成,而阁楼主人不说见面,甚至他还被阁楼撵了出去,即使有心计算也根本无处施展。
但他并没有灰心,此次与席寒山何正嘉分别除了来药玉阁楼,还有另一件要事需要准备。
倘若他直接就顶着瑶铃女的脸去谢家的地盘,难免会让他们心思活络,草木皆兵,更何况是奇思妙想的谢蝉风,他根本就想不到这位兄弟会不会再自作主张地把他嫁一次。
奈何瑶铃女出门什么工具都没有带,从药玉阁楼去往谢家的路上顺便改道回一趟新沣客栈也是好的。
是夜,席寒山与何正嘉两人好几日不见瑶铃女寻来,而此刻的何正嘉正窝在桌边角落看着旁若无人吃饭的
席寒山默默无言。
他也不是看不出来,席寒山对他采花贼的身份很是在意和排斥,这点从二人刚一见面接触就已经感觉到了。
对采花贼没有好感这自然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何正嘉对此表示非常理解,但,把两个人硬凑一起的话,这气氛嘛……多少有些尴尬难熬,简直让人度日如年。
席寒山在没有瑶铃女在场的情况下,虽对旁人言谈举止自如,却基本不会正视身边的何正嘉一眼,就连对话也是能懒得搭腔就不开口,
何正嘉目光如炬,席寒山顾若罔闻。
嗨呀?何正嘉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却没敢在脸上表达出来。
对我冷冰冰?
信不信我把你从席寒山变成席火山?
何正嘉的目光开始愈发变得炽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和挑战欲。
在这样过分的目光下即使席寒山装作不知道也不免停下进食,然后愤愤地把手中的瓷碗在桌面一磕,继而把筷子“啪”的一声,摔在了桌面上。
这一举动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自然也把何正嘉吓得一哆嗦,匆忙挪开了目光。
算了算了算了。
说着变火山还真变火山了,这让他怎么打得过。
小二闻声赶来,忙对着一脸愠怒的席寒山赔笑道:“这位客官,是不是,我们哪里有照顾不周之处?”
“不是。”席寒山阴沉着脸,干脆道,“去给我收拾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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