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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正嘉小心翼翼道:“什么意思?你这是在闹别扭吗?”
“没有。”瑶铃女的情绪恢复了正常,继续说道,“苏子说直至现在都未能抓到明少居,这并不是因为明少居长了翅膀,若以张文生为胁迫的话,恐怕会被当做弃子。”
瑶铃女想起之前明少居用张文生当做挡箭牌的那一幕,皱眉道:“苏子说被胁迫太久,早晚会禁不住侵蚀,怕的是张文生倘若因此而死,明少居不仅不会因此出现,反倒会被明少居当做继续折磨苏子说的理由。”
何正嘉不解道:“所以你要去药玉阁楼做什么?救那个张文生吗?”
瑶铃女干脆道:“当然不是,我另有目的。”
席寒山愤愤道:“管你什么目的,要走赶紧走,别浪费我们时间。”
何正嘉一头雾水道:“我们去青城做什么?”
席寒山声音凉凉道:“自然也有我的目的。”
何正嘉:“……”
何正嘉沉默一会儿,将面上的犹疑尽数收起,然后沉声道:“我能骑马走吗。”
瑶铃女疑惑道:“为什么?”
席寒山也不解道:“你要去做什么?”
何正嘉一本正经地严肃道:“我也有,我的目的。”
看着瑶铃女和席寒山困惑的神情,何正嘉正经表情下的眉毛突然竖起,把手一摊,不禁吐槽道:“看,你们现在的心情就是我刚才的心情。”
瑶铃女叹了口气道:“抱歉,等我从药玉阁楼出来,会去找你们的。”
席寒山听到也没有很意外的样子。
何正嘉忍不住道:“啊?你们不是要绝交啊!我还以为你们要分道扬镳再也不见呢!”
“不可能。”席寒山斩钉截铁道,“你们别想摆脱我。”
何正嘉:“……”
瑶铃女走来,把凌云片雪收好藏入鞍下的暗匣中,接过何正嘉手里的缰绳,拍着他的肩头叹气道:“他啊,哎,我就就拜托你了,麻烦多担待一点。”
说着翻身上马,掉头跑了。
何正嘉倒没想到他说走就走,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地指着瑶铃女快速离去的背影,扭头看着无动于衷的席寒山语无伦次道:“这……这……”
席寒山面无表情甚至连看也没看何正嘉一眼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他留下的人质,最好乖一点。”
何正嘉:“……?!”
瑶铃女的确想去找苏子说的,但身处谢家他总归会处处受制。回想起当时哨响城封的空荡街道,那种场面对自己来说的确会很麻烦。
三方域主之间各方面纠缠的联系并不是他能够轻易瓦解的,他不必争分夺秒上赶着去谢家自取其辱,更何况他对张文生仍旧很介怀。
药玉阁楼以客人名义的确很好进入,但休养别苑……就另当别论了吧。
据桐掌事说,每次苏子说身体出现危急反应,都会先去休养别苑住上一阵,再出别苑就能跑能跳,虽然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足够活动所需。
依照此言,他还以为休养别苑只是单纯的被阁楼封闭地很好的,只接待阁楼内部人员的休养别苑而已,但看苏子说将张文生关在休养别苑以做对明少居的威胁,恐怕……
休养别苑也有刑场的作用……吗?
苏子说长期住在那里?
违和。
瑶铃女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随着马匹的颠簸愈发强烈。
苏子说本应是无法忍受那种环境的人。
早就听人说药玉阁楼规矩怪且严厉,也不是没有苏子说遭受什么惩罚的可能,毕竟之前每一次分开时苏子说都是好好的,为什么总是在回阁楼之后便被告知他遭受了很严重的伤/旧疾很严重地复发?
直至今日,张文生已在休养别苑待了三天,倘若这次去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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