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急万分,但真的站在这里之后,反倒平静了不少:“他狡诈惯了,知道某会趁火打劫寻迹搜捕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他伤势的确很重吗?某并未当场看见过他的伤势,也不知他是不是在以退为进。”
下属叹息道:“他的确伤的很重,但吾等无能,每每落后一步,他浑身上下的骨折现在都已经复位了。”
“……”苏子说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生起闷气道,“伤筋动骨一百天,等他好了难道和他君子交战吗?你确定这里没有他的内应?还是说你们故意的?”
下属无奈道:“掌事不要急,阁楼内并无君子交战的说法,况且刑君手上的鞭子也不会允许阁楼里出现叛徒,对主人尚且如此严厉,吾等又如何敢逾越呢?不过这件事的确蹊跷至极,只是尚未查清罢了。”
“何时才能查清?”苏子说冷笑道,“等他痊愈吗?若是真能拖到那时,某直接去死好了,查未查清大可不必多说了。”
下属垂头丧气道:“掌事,此话少说为好,刑君若是听到了,真的会来的。”
苏子说平复一下情绪,只好又问道:“他身边真的只有一个张文生?”
“是的。”下属被问到已知事件,立即恢复了精神,答道,“张文生的确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被分心不看路踩到西瓜皮后,一如既往摔得很结实,爬起来后整个人都是瘸的。”
苏子说心累道:“你们不专心抓明少居,却总向张文生扔西瓜皮吗?”
下属委屈道:“他们逃走的时机都太过准确了,吾等不免对张文生起了疑心,又不能多做什么打草惊蛇,只能小试一下,看他有无功底,顺便他们逃走的时候,总需要顾念一下双方的伤势不能跑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