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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铃女想了半天,虽然听过有人提起过他,却还真没有听说过谁要和他过不去的。
但也不是没有另一层原因,于是瑶铃女迟疑道:“也可能是因为你名小不显人……”
何正嘉立即打断道:“不可能!都成采花贼了哪有不显人的?你若这几日里空出几个时辰来,我必要让你见识一下我本事!”
当再次出门来,何正嘉又一次把那一群穿着纱裙的肌肉壮汉忘个一干二净,还开始绞尽脑汁地去想该如何接近闺中少女的办法来。
瑶铃女目送他出门后不禁舒了口气,但当他躺在床上之后,睁眼闭眼都能看见一团乱麻,窝着气眉头越皱越紧,直到天光暗淡窗外连一点明也传不到屋内时,他仍旧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在屋内温暖的被褥里包裹着夜色睁着眼睛,心却仿佛被放在屋外僵冷的地面上,蒙了一层重霜,感到凉意逼人。
瑶娘。
不可否认,瑶娘并非没有给他生机,可她向来寡言,所有心事都被密密缝在嘴里,她现在虽活着却与死无对证无异,无论有关于谢家还是欲来寻仇的席寒山,玲珑谷内所有人都一知半解,连长老再三强调的不可强与谢家为敌也只是因为目睹谢蕴之死,然而有关被灭门之人,长老还从未向他提起过。
倘若瑶娘提过,长老不可能不提。
瑶娘在成为玲珑谷主人之前的几年内,瑶铃女即使尚在襁褓时也和她寸步不离,记事起就是趴在她的怀里咬着手指,看着凌云片雪染上红衣。
那时的瑶娘,对目标有着借人泄愤般的杀气,每每解决完一个任务,就是她性情最温柔的时候。
杀过人的瑶娘最好了。
小瑶铃女看着凌云片雪从尸体内抽出来,格格笑着用袖子给瑶娘擦汗,高兴地撒娇道:“娘,我想吃豆沙包桂花糕甜粽子糖葫芦。”
瑶娘在死者衣服上把刀上的血迹擦干净,语气温柔的就像棉花一样柔软:“好,我们走。”
纵观瑶铃女从生下来到如今,那依旧是他最感幸福的片刻。
那时她还是当时玲珑谷主人的下属,虽说被称之为下属,却一度被人当刀使,最后不知是否达成过什么协议,前主人逝世后瑶娘继位,自此瑶铃女始知分别。
瑶铃女被许多陌生人围着,走到哪里都跟着,唯独瑶娘去看他的频率越来越少,瑶铃女想吃什么别人都能找来什么,唯独瑶娘和他一起吃的频率越来越少。
那时她被更新主人后的交接事务缠身,母子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瑶铃女在此期间对瑶娘的事情虽少有所知,却时常还能见到,后来当瑶铃女诧异瑶娘学会用药而不再用刀时已是谢蕴死后玲珑谷被封后的事了。
否则阿笙绝不会只被毒哑那么简单。
封谷后瑶娘还很正常,虽然在当时有些歇斯底里,但就像瑶铃女认为的从前一样,杀过人的瑶娘最好了。
但因为两人当时已不再形影不离,甚至连见面都没有了机会,玲珑谷被封后瑶铃女身边围着的那群人一下子少得就剩了俩,也就是身上佩刀剑的全都走完,就剩俩不是多重要的粗使下人依旧坚守岗位。
这两人真的纯粗使纯下人瑶娘那里半点风声都探不到那种,就连瑶娘因药物间断发作而饱受折磨也是瑶铃女比他们先知道的。
瑶娘虽欲不露声色,可是因无药抑制而频频打搅的折磨使得她脾气愈发躁虑,藏在袖内的十指缠满绷带,眼里逐渐变得阴郁疯狂。
瑶铃女每每要去见她,总被人远远的拦在门外,以事务繁忙为拒,后来当阿笙无意中发现自己其实是男性时瑶铃女才会那般兴高采烈用这个理由去见她。
瑶娘果真不会对这种事放任不管,不仅将他当了进去,还让人将阿笙捉了过去。
在阿笙到来之前,瑶娘的目光都一直放在瑶铃女身上,虽然那透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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