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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一定要信这一个呢?”
“街头巷尾的胡言乱语我当然不会信。因为。”席寒山俯下身冷言道,“这个并不是我从那里听来的啊。”
瑶铃女顿时来了精神道:“是谁?是谁告诉你的?”
“你管不着。”席寒山咄咄道,“你只用告诉我,事情是不是这样的,那些人是不是被你·残·忍·杀·害·的?”
瑶铃女承认道:“人虽是我杀的,可事情远非你所言。”
“你刚刚说的不错。”席寒山打断道,“倒是很好的提醒了我,一件事可以用不同眼光角度改成好几个版本的故事,那么不论缘由只论结果,一,是你有诱人之心,二,是你将王禹,张鹏,马杰斌,林飞雪,郑毅·杀·害,不加修饰,不偏不倚,可有此事?”
他这么一提炼,倒让瑶铃女欲言又止有口难辩了。
当时的确存在通过苏子说拉拢药玉阁楼的想法,也的确手刃了人,可就这么承认的话那即是敲定不轨信息的真实性,自己分明又万分的不甘心。
“你说不出话?”席寒山轻声凑过去,随即大声斥道,“那我就问到你承认为止!”
“王禹可是你所杀!”
“是。”
“张鹏可是你所杀!”
“是。”
“马杰斌可是你所杀!”
“是!”
“林飞雪!”
“也是!”
“郑毅荆!”
“还是!”
“席家!”
“绝无此事!”
场面突然冷寂下来,两人都停了口,于沉默之中互相试探。
许久,瑶铃女才起身咬着牙得意地抬起一只展开的手掌看着席寒山道:“我数着呢人,多一个,我都不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