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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不果腹了,你知道吗?张员外人很好,他不仅收留了我们,还给了你打杂的差事让你做,你知道吗?这样我们就有了容身之所了啊!”
席寒山:我知道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好吗!
“兄弟!”瑶铃女似是要极力装出一副喜极而泣的表情然而没了手帕遮挡就根本成功不了,在席寒山正面的视角来看要多奇怪有多奇怪,但是再怎么奇怪都抵不过瑶铃女后面说出的话使他不仅奇怪而且震惊,“我们即将要被张员外纳入妾室,以后会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以后我们都安全了!”
席寒山顿时目瞪口呆!
“我们即将要被张员外纳入妾室……”
“即将要被张员外纳入妾室……”
“被张员外纳入妾室……”
“纳入妾室……”
“妾室……”
一个扭头没看见瑶铃女主人就被人纳成了妾室……
席寒山风中凌乱。
这什么鬼啊!
他刚刚只是自个闭而已啊!
席寒山浑浑噩噩中不知道自己怎么跟过去,也不知道在这期间有人说了什么,更不知道在他意识回笼的时候手里为什么还握了一把大扫帚。
当他愤愤地扔了扫帚找到瑶铃女后,才看到自己的行李也被一并打包过来了。
看着那百感交集纠结复杂到表里皆是的席寒山,何正嘉默默投去同情和慰问的眼神。
你凶归凶,可还是抵不过瑶铃女那恶劣奇特的杀伤力啊。
把三只蚂蚱串一根签上是你们之间的对手戏,为什么最惨的总是被无辜波及的那个呢?
何正嘉无比悲愤的想道,他还总是最冤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