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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翻找,虽然这只是杂记并非医书,所记载有些药物没有配方,甚至连名字都被叫得不一样,但并不意味着它们没有用。
小玉找到印象中的那篇字来,口中喃喃地念了几遍,后而于瞳孔深处露出一丝果决来。
如果谢家和玲珑谷症结在于瑶娘,双方又不肯放下架子大闹一场,那么外面的人于阴差阳错间有这种打算也未可知。
既然瑶娘被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那么就让她从内而外被破坏掉吗?
这样就能结束一切了吗?
如果可以,为什么长老们不去做呢?
费心费力地侍候瑶娘,又费心费力培育瑶娘的孩子,只是为了……只是为了对外的一份大礼吗?
上层到底是怎么想的小玉无法触碰其实际,眼前的实际从瑶铃女把清风不照塞到瑶娘嘴里时就已经开始棘手了。q.o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自圆其说呢?
小玉抱着头趴在案上的书面,棘手得让他头痛。
沮丧又惶然地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一声轻笑。
小玉被惊得一下站起身来,才发现屋内已被烛光照满,身后有什么随着身体的起立而迅速滑下。
但这些没什么好在意的。
小玉赶紧把睡着前看的那页书用袖子一遮,明知故问地去转移来人注意力,问道:“谁!”
此刻的瑶铃女已不是几个时辰前见到的瑶铃女那样,风尘扑扑马虎修饰。而是像回到了主人出谷前的那副精致雕琢的瑶铃女主人模样。
“是我。”瑶铃女主人言笑晏晏,女人的声音从他被禁锢的喉咙里发出来,却没有一点违和。
长老的想法小玉无从得知,但瑶铃女的想法,小玉还是能探知得到的。
每个人都有对不同人的交流方式,瑶铃女也不例外。以从前的范例来说,瑶铃女为何受伤,长老们对此一定都很清楚,可对于小玉来说却不好探究,那么反过来,瑶铃女受何种程度上的伤,伤口都伤在哪里,没有谁比给他上药的自己更加清楚。
他外表的体面和精致是一种交流方式,那覆盖着浓重怨气的伤口对小玉来说也是一种交流方式,或许瑶铃女会把治疗当做大夫理所应当的事情来看待,而无意中已经把怨气暴露在了做大夫的小玉面前。
“我的凌云片雪落在这里忘了拿,但我看医庐门虽开着却没有看到人,想再和你打个招呼,就擅自闯进来,吓到你了吗?”
小玉顺势一抄手,颓唐道:“嗯,吓我一大跳。”
“我才被吓了一跳呢。”瑶铃女环顾了一下书房凌乱的环境,问道,“刚一进来,还以为这里招了贼,谁知道把灯提到案前想点烛台时,发现趴在这里睡着了的你。”
小玉有些紧张的握了握手里的书卷儿,问道:“这些都是我翻的,主人……也对此感兴趣吗?”
瑶铃女掂了掂刀,满不在乎道:“既然已经困得伏案而睡,那就关了门去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吧。”
小玉抿了抿唇,赶在瑶铃女要离开的时候出声问道:“你……看了吗?”
瑶铃女没有对此回答,而是在门后的阴影中用背对着他,声音也是浅浅淡淡没有多余的可令人探寻的情绪:“不要做多余的事。”
“是……”小玉不甘心道,“是。”
瑶铃女接着笑道:“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我好开心,在此期间,我可以谁的话都听,但谁都不能破坏我的好心情。”
说完,推开门就走了。
小玉喘了口气,把袖子里的书拿出来,把滑落在地的毯子从地面提起来。
既然瑶铃女没心没肺,希望……希望瑶铃女也把这件事忘掉。
一如既往趋利避害地把它忘掉。
瑶铃女回到房间,看着那一堆东西就眼疼。
白天被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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