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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吗?”
“不怕。”瑶铃女慢慢仰起嘴角,眼神却透着一点忧虑,“才怪。”
若说阿敏和阿笙,并非是苏子说头一次见过,但绝对是他所见过的最凶的一次。
苏子说抬着手欲言又止,身前有面无表情总在沉默的阿笙短剑半拔挡在胸口。
向来大大咧咧笑得欢快的阿敏也是一脸严厉,一手拽着瑶铃女,边走远边大声吩咐道:“阿笙,给我困住他!别让他跟过来!”
苏子说脚下一动,阿笙短剑立即出鞘,虽不可出言相劝,但威胁之意立显。
其实仅凭阿笙一人,是伤不到苏子说的,毕竟阁楼还有属下在四处分布,阿笙但凡有所攻击,自然有人上前应对。
可苏子说并没有刺激阿笙,也觉得自己没有上前追赶的必要。
顺水推舟地宣扬瑶铃女有孕的假消息,自然不会是单纯的捉弄,反而是有让他引狼入室的私心。
可如果他真的走了,这私心不能成功,那他就再也不会看着瑶铃女孤注一掷般信任的目光有所慌乱难安。
明知道有所企图却依旧选择跟从,和完全被蒙蔽时选择跟从两者并不一样,瑶铃女或许不在意,可苏子说格外在意。
前者明知你会背叛依旧容忍到底,而后者苏子说完全可以像那些计谋得逞的坏人一样,不负责任地说出“啊,没有负担就这么轻易信任一个外人,你真是个傻子”这种没有良心的话来。
瑶铃女不是个傻子。
他在容忍自己。
可为什么会有人容忍那一半背叛的几率呢?
苏子说不禁揉了揉额头,颇为苦恼又纠结。
啊,赶紧被拉走吧。这个人用得一点都不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