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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夷所思道:“你,你还要干什么?”
瑶铃女摸着下巴思索道:“强上吧,苏掌事那么弱还怕搞不定他吗?”
潭仙子成功被这句不清不楚的话给误导了,不禁后退几步,谨慎的等着对方接下来的言语。
瑶铃女想的是在青楼楚馆随便拐个姑娘迷晕后再把苏子说放倒,无论愿不愿意总该有法子能成功,如此一想越发觉得可行,顿时精神一振,双掌“啪”的一拍,高兴道:“生孩子不容易,引个种还能难吗?”
一转脸,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潭仙子默默地窝在角落,远远的看着他,一脸的不情愿道:“我尚未出阁,你别总对我说这种鬼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道,“你这个女人,色胆包天,口无遮拦,极其可怕。”
瑶铃女有些茫然又苍白的辩解道:“我……不色呀……?”
潭仙子立即跟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瑶铃女:“……”
潭仙子又不忍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下手轻点……千万别把苏掌事吓傻了,行吗?”
瑶铃女点头道:“毕竟相识一场,那自然需要款款温柔循序渐进着来的。”
潭仙子依旧没有往瑶铃女这边走,身体顺着墙挪到出口,然后靠着门想了又想,眼睛避着瑶铃女疑惑的目光看向一旁,轻声又仓促地说道:“你也别再说药玉阁楼主是我……情,情郎什么的。”潭仙子情绪又有些低落道:“你所听到过的,那个眉飞入鬓,目如铜铃,鼻若悬胆,口似朱云,身高七尺,肩高背阔,腰佩轻剑,着一身春衣薄凉,声音亮比洪钟,身后枣红马引颈嘶鸣,面色威重坚韧不可撼动之人的确是真实存在的,不过,不是阁楼主。所以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把这些联系起来说给我听了。”
潭仙子倏地抬头正视瑶铃女的眼睛,气势陡转表情愤愤道:“不然,我就会不高兴,不高兴,我就会把这些全抖给你下属!”
瑶铃女目瞪口呆:“!!!!”
潭仙子一手扒开房门,飘逸的袖子一挥,玉脚往门槛外一跨,抬头挺胸,扬长而去。
真的假的。
怪不得每次一提她那边的气氛都是怪怪的。
可她堵药玉阁楼主人是想干什么!
所以那个眉飞入鬓,目如铜铃,鼻若悬胆,口似朱云,身高七尺,肩高背阔,腰佩轻剑,着一身春衣薄凉,声音亮比洪钟,身后枣红马引颈嘶鸣,面色威重坚韧不可撼动之人……到底是谁长得那么书面啊!这一听就是个老气横秋还想不出具体面容的虎将,画出来就是过年在大门上贴着辟邪的桃符好嘛!
佩剑!佩剑!总不能是谢家的人!
再所以为什么不相干的药玉阁楼主的存在感那么高啊!他明明宅得要死好吗!
总而言之她为什么去堵药玉阁楼主啊!
瑶铃女的脑中争先恐后的刷出无数信息量和大问号,但都无法想象和表达,潭仙子离开了好长一段时间后他才缓过劲来,然后停止思考放空大脑,耷拉着肩膀总结性的吐槽一句——
“女人心,海底针。我想这些简直是自寻苦恼。”
据可靠消息,“铃女千里寻夫恨,子说死生契阔轻”需要改版。
——铃女千里寻夫恨,子说死生契阔轻。想是小妇逢浪客,谁料佳缘偶难成。
什么意思?
瑶铃女怀啦!苏掌事大病不起啦!这不是造化弄人又是什么?
小酒馆已接近打烊,里面稀稀落落的客人散着分了几桌,其中一桌落座的几个人中议论正由此赶上高潮,除了附近一桌单坐的客人冷着脸用手帕擦了擦嘴,然后起身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从他们旁边经过离开之外,其他桌的客人都竖起耳朵,若有若无的关注着看向这边过来。
突然将话题打开头的那个人神情一顿,捂着肚子皱着眉难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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