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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嘴里咬着食指的关节,居然默默的在哭。
瑶铃女头一次看见苏子说哭,就蹲在那里呆看着,也没想去安慰。
哭泣对瑶铃女而言早已不过是手段调剂,上一次他真正哭的情景,也早就没有印象。
瑶铃女会安慰人,但不会安慰哭的人。
事态发展成这样,瑶铃女有点尴尬地抬头看着苏子说,指尖在半空犹疑地晃了晃,既手足无措,张了嘴又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说起。
思来想去,他起身背对苏子说,仿佛依旧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手无处可放,同样背在身后交握,瑶铃女声音清亮道:“苏掌事,我们先去收拾一下房间吧,不然我们晚上该去哪里安睡呢?”
身后的人沉默许久,才语气正常的问道:“你晚上要在这里睡?”
瑶铃女等到回应本欲转身,却只扭回一点肩膀便连忙止住了身形,他壮了一口气理所应当道:“苏掌事,我们跑了老远好不容易才到你家,你总不能……连让人留宿歇脚都做不到,这种事情很不讲道理的。”
苏子说虽然情绪混乱,脑内悲戚万分,但瑶铃女的此时说出的话实在令他诧异不已,不禁复问他道:“这里每一处都躺过某至亲血淋淋的尸体残肢,罪魁祸首也还正站在你的身后,你居然还要在这里过夜吗?”
瑶铃女为了证明他没听错,还重重“嗯”了一声。
苏子说起身上前几步捉住他的手腕,一指两人所站地面,和周围环境,面色严肃地向瑶铃女十极力还原当时场面:“你脚下曾是无辜婢女头颅滚落之地,某父曾在那棵树干上被刀剑牢牢定死,母亲和师兄漂浮在莲池,血水漫上石桥,泥土被断肢埋没,这院子里还生长的一草一木无不是被那四百困兽血肉滋养精魂依附,他们死前无痛无惧更不瞑目,冤魂互相残杀,残躯撕咬折磨,戾气冲天也不知轻重死活。”
苏子说一把揪住瑶铃女的前襟,似笑非笑又怨恨重重道:“你也不要以为这全是一群嗜血好斗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