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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苏子说把蛋放回盒子里,有气无力地说道:“下一顿再说,还是先去吃顿正经饭吧。”
瑶铃女无比赞同道:“嗯,我想吃肉了。”
鸭蛋虽在此极度危险之下暂时勉强保住了蛋体,但未来的命运仍旧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不过所幸之后的路上并未想先前一样偏僻少人,瑶铃女不解道:“你家到底住在哪里,为什么这么远。”
苏子说面无表情道:“并非是远,只不过众人嫌避,几处荒凉罢了。”
瑶铃女又叫了一声:“苏掌事?”
苏子说应道:“何事。”
瑶铃女唇角不经意地弯了弯,在苏子说看过来时又趋于平静。
都说近乡情怯,苏子说的情绪波动虽然并不明显,但有着瑶铃女想方设法的各种刺激,自然就会表露出来。
无论瑶铃女如何无理取闹,苏子说已由无条件包庇承受到强自忍耐到极力抵抗再到如今会忘掉一如既往的温弱柔和开始学会掉脸子,这都不过是一条路从末梢到的距离。
苏子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瑶铃女自然会想知道,而在见识到他面对姚鼓和瑶铃女时那表现出的完全不同的两张面孔,更让瑶铃女点燃一簇有些恶意兴趣的火苗。
或许苏子说的意图很成功,瑶铃女如今太过在意他的情绪,反复揣摩他面对自己时的想法,摇摆不定之下自己的确会有些纠结混乱。
除了瑶娘,这世上还真的没人让他这么费过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