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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眼前一阵眩晕,再看时自己又被塞到车内:“……”
瑶铃女跳上车把肩上的东西一卸,指着前方对车夫道:“咱们还是赶紧上路走吧!走,驾!”..
车夫:“……”
马:“……”
你怎么这么快啊!
马车辘辘往前平稳弛行,苏子说看着一旁的立起的布袋,拉开了绳子。
最上面的两个大纸袋中鼓鼓囊囊的装了两打热腾腾的烧饼,一个长柄木勺,几口瓷碗,下面则是……半臂高的一口圆缸。
掀开盖子看去,满满当当结结实实的炒面一直快涌出缸口,令苏子说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这绝对不止几斤吧,这是连人家的面缸一块儿搬过来的吧。
这时车轮轧到石子,车身不稳地上下晃了晃,缸口淡褐色的粉末荡起,呛得苏子说扭脸就是一个喷嚏。
瑶铃女赶紧盖上,把东西重塞进布袋里系好,说道:“都是粉末,可千万别撒了。”
苏子说:“……”
苏子说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出了这个小镇,后面的路就开始荒无人烟,连官道上都长满了乱草,路旁怪石嶙峋,时不时冒出几棵光秃秃黑黝黝的短柱,风吹过车窗的布帘,方圆十里只有他们这一辆马车在动,瑶铃女探出身体朝门帘外看了一眼,不禁抱着手臂萧索地感慨道:“这什么鸟不拉x的鬼地方啊。”
苏子说用手指把身后的窗帘撩开一点,讳莫如深地沉吟道:“这里,应该就是起因了。”
“什么起因?”瑶铃女扭过头,看着表情有些严肃的苏子说,疑惑问道。
“你下去。”苏子说平静温弱道,“下去看看,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