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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
苏子说:“……”
说的就跟摔人的不是你自己一样。
苏子说喘了口气,就把瑶铃女往外赶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先出去吧。”
瑶铃女担心道:“怎么了,不让我帮忙擦药吗?”
苏子说一句话重复太多遍都已经有些麻木了:“男女授受不亲。”
瑶铃女稀罕道:“谁男谁女?”
苏子说应道:“自然是某男阁下女。”
瑶铃女又不讲道理道:“可我对这些都不介意难道你还怕被占了便宜吗?”
“怕。”话音刚落,岂料苏子说一脸认真的赶紧接道,“阁下还是出去吧,现在连你站在这里某都有点害怕。”
他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女人举着跑了两条街又被打横抱着溜达了一个时辰,即便他尚有隐秘之处,但那张老脸他也快挂不住了,就算这些暂且不论,苏子说现在行动不便也难保瑶铃女一个不驯不会把他顺着窗户扔出去。
苏子说伸着右臂把手请向门外:“再会。”
瑶铃女一步三回头的应道:“那就再会?”
门被“啪”一声关上,苏子说不禁长长吁出一口凉气。
躬身一手扶腰一手撑膝盖,疼都快要皱到一起了。
这人可真是说扔就扔啊。
有点瘸地把身体挪到床铺上去,苏子说脸朝下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打开塞子后漫出满满一屋子浓重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