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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姜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何正嘉二丈摸不着头脑:“就,就刚刚啊。”
阿姜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收回短剑放入鞘中,垂下的眼睑掩盖不安,轻声警告道:“既然如此,你只要还在我身边,就不要多嘴。”
何正嘉一脸茫然问道:“我只有一张嘴啊?”
“咔!”
阿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左手把右手指关节捏得脆响。
何正嘉:“……”
这就是瑶铃女为什么会舍得让他靠近女人的原因吗?
可凶残成这样真的好嘛!
这位小妹妹你清醒一点啊!你哥哥是个骗人无数的假女人,可你正儿八百是个真的啊!
阿姜这下看出何正嘉已经理解到自己的意思了,于是放下手说道:“带我去找郎中。”
何正嘉还没从上个话题里反应过来,阿姜看他不动,便面无表情的亮出一手的血。
毕竟何正嘉这次是受瑶铃女所托,看到阿姜受伤后立马收了魂,急急忙忙带她去找医馆。途中还见缝插针很有表现能力的问长问短嘘寒问暖,阿姜的嘴却闭的很严实,架不住他殷勤时偶尔浮于面上,却又极其忍耐地压制了下去。
一路上两个人的心理活动风马牛不相及——
何正嘉:她怎么总不理我。
阿姜:他到底什么时候找到我的。
何正嘉:可再凶她也算是个妹子啊!
阿姜:头略疼,手略痒。
好不容易找到坐诊郎中,留着一把白胡子的郎中老先生请阿姜坐下,看她神色犹疑似是不熟流程,便伸手示意桌面垫枕,柔声请道:“还请姑娘将手腕朝上放置,以便老夫诊脉。”
阿姜犹豫了一下,问道:“不舒服就要诊脉吗?”
郎中应道:“那是当然。”
阿姜乖乖的倾身,一前一后地把两只手都递了过去,郎中下意识指尖一按,毛茸茸一段皮包硬骨。
郎中:“……”
何正嘉:“……”
猫:“……”
阿姜口气略显紧张地问道:“怎么样,还有救吗?”
瑶铃女在阁楼里既寄希望于药物,同时又担忧阿姜与谢家的后续,其中隐情错综复杂互不相干,但他每每想到这些就有些揣揣不安。
何正嘉想赶紧走,他又何尝不是?
但那三方主人究竟要对他说什么,仿佛在考验他的耐心一般,虽一日三餐皆可作宴,但仍旧深藏不露没有透出半点特殊的涵意来。
瑶铃女对众所称赞的食物并无兴趣,即使到了嘴里也是味同嚼蜡,主位上药玉阁楼主人极尽地主之谊,谢家一众欲言又止,潭歌父女神色意味深长,除了必要交际外,看向瑶铃女时同样是笑而不语。
药玉阁楼主突然点名道:“瑶铃女主人强颜欢笑似有不适,你还好吗?”
瑶铃女看着捂得严严实实的阁楼主,他可以肆无忌惮巡视左右,左右却不可透过屏障窥探他分毫,这更让瑶铃女提心吊胆。
于是他口气委婉的主动提出道:“多谢阁楼主关心,我并无不适,只是我们玲珑谷一众女子,乍一离家太久,不免有些思乡心切。”
他们不就是干等着瑶铃女按耐不住,显得他们沉得住气吗!
就算沉不住气这又有什么!
“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尽快解决的好。”
再不走他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去调查迷蝶解药的事情?
“既然玲珑谷主人这么说,我谢家也同有此想法。”谢家里突然有人起身高声说道,“两件事,首先我要向瑶铃女主人讨要一个说法。”
说着,他拿出一张白中透红的布条,将布条上血书潦草“瑶铃女”三字亮在众人面前,气势汹汹地质问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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