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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感。
他从生来就缺了一样东西,那样东西的名字叫父亲。
于是在那人蓄意逃跑时,瑶铃女既不知自己到底是因为恐他误踩陷阱丧命而挡在他面前,还是心中嫉妒刻意去阻挡他往外跑去的步伐而横***那对父子之间。
——“小姑娘,你知道谷口该往那里走吗?”
“知道。”小姑娘乖乖的站着不动,又甜又害羞的笑着,却无视来人狼狈仓惶的神态,要求道,“我会告诉你,但你必须要陪我玩到无聊。”
那人便欲经过她直接离开,谁料刚跨过那小姑娘脚后跟半步,脚下地面突然陷落一分,身形疾退,三支利箭整齐刺入他鞋尖之前。
“你还是陪陪我吧。”小姑娘无动于衷,“我身后就是我娘设下的杀阵,如果你现在才选择逃亡的话,实在不巧,很不方便。”
那人急道:“那么我更需早点出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你若告诉我,我出去后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那么你更要陪我。”小姑娘恶劣的笑道,“不然你还是出不去,出不去,就什么都给不了我。”
那人眉头紧锁显然十分焦虑:“你要玩什么?”
小姑娘歪着头,声音甜腻显得十分天真无邪:“过家家。”
“好。”那人应允,双眼却总往远处眺望,根本顾不得看她一眼。
小姑娘狠狠地用力踢了他一脚。
那人猝不及防挨了一下,有些恼怒的对着这个事多的小姑娘斥道:“你做什么?别……”此时小姑娘的脸庞才被映入眼底,那人突然瞠目结舌吃惊地瘫坐在了地面上。
而小姑娘的游戏已经开始,正丁步直腰左手握住一把虚无的刀鞘,右手也过腰在左握了把相应虚无的刀柄,一脸冷漠杀气四伏气势逼人中气十足道:“取尔狗命!”
那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就是不像被自己惟妙惟肖的表演吓到。
小姑娘收了那副凶巴巴的姿态,不禁疑惑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得求饶的啊?”
那人突然伸长手臂将她拥入怀里,终于是哭了一场。
小姑娘不适的要将他推开,却被他不依不饶的问道:“瑶娘她是你什么人?”
“瑶娘?”小姑娘神色自豪无比的炫耀道,“她可是我娘啊!”
那人又要哭。
小姑娘硬着头皮一把将他推开,指着一条路不耐道:“你快走吧!烦死了!”
那人却反常的又靠了上去:“你几岁了?”
“你有完没完?”
“这一年的十一月份是不是有的生日?”
“你快走吧,我已经够无聊了。”
那人手忙脚乱的在身上翻了好一阵,才翻出一个她拳头大小的大肚细颈的瓷瓶:“给。”
小姑娘犹豫接过:“糖?”
那人又在身上乱翻一阵,还真的翻出了一包糖来。
小姑娘却很嫌弃:“我不吃甜的,我喜欢咸的。”说着就要揪开瓶口。
“这是让你帮忙保管的,你吃了会坏肚子!”
小姑娘很失望的把瓶口又堵上:“不能吃,那我要它干什么。”
那人说道:“这是治你娘病的药。”
“你娘才有病。”小姑娘话音未落便欲将瓶子砸出,却被那人手疾眼快的又把那瓶子摁回她手心里,紧紧攥着泪眼朦胧道:“是给你娘续命的药。”
小姑娘表情有些呆滞,似乎还并不是很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那人起身,将瓷瓶塞在了她前襟里,双手捧着她幼圆的脸蛋,十分温柔的说道:“等你生辰那天,我会来看你,你喜欢什么,我都带给你。”
“虽然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生辰在十一月廿八,我最爱吃咸味花生酥。”小姑娘虽有些高兴但还是莫名对他多变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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