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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束之高阁忘掉。所以说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阿笙把心都要操碎了:那您也不能乱来啊。
姚鼓无所谓道:“给他这种印象就够了,管咱们用什么方式,这些人中暂且只有一人认得咱们便可,正巧这个最容易见,你就不要再挑三拣四啦!”
阿笙:……
才不是这种问题好吗!
这时前方驶来一辆马车,马车贵气得低调,连驾车的马夫也嫌晒似的把草帽的帽沿压的很低,姚鼓言语一顿,避之不及只好在侧旁迎上。
两人和马车错身而过,阿笙眼尖的看到了车顶四角明晃晃的各坠着一枚流风朔雪的家纹银饰。
于是阿笙就又不愿意了。
姚鼓心知肚明,便稍稍加快了步伐头也不回的往前走,阿笙没办法拉扯,大步撵上,而姚鼓也在马车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时停下来。
阿笙被那马车一吓,这就要拉他往回走。
“阿笙。”姚鼓站在原地杵着怎么都不肯往回迈上一步,反手也来拉他,“都到这里了,再回去也不好,那边可是还有个刚刚才间接隐晦的得罪了的药玉阁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