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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下来。
苏彦忻见他一直不说话,奇怪地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但也没再说什么,就先走了。
何正嘉还呆滞地站在穿堂风里,但可恨那穿堂风现在一点也不凉快了。
他忍得很费力才没让自己捂着耳朵尖叫着跳起来。
川渟公那样?也?阁楼里的人都……什么意思?
那叫风流个傥烂漫不羁!少不更事少不更事少不更事!
亏他刚刚还觉得这药玉阁楼主人拿自己棺材本讨一直想利用此成事的瑶铃女欢心可怜,现在看来,这个矫情做作的假正经果然还是记仇小心眼!
啊啊啊啊!!!!!
他心情不会好了!
苏彦忻从这边离开以后,虽已不抱希望,但还是忍不住又逛了一圈。
可意外的是,当心情恹恹地逛完回去时,这才见到瑶铃女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跑出门去,反而独自蹲在树影翠丛之中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追去时因为视线都一心一路向目的地探了,反倒没发现自己房间对面夹花带绿的低矮灌木后那一团隐隐约约的人影。
不由得松了口气,也顺此倚着柱子软坐在廊上,支着手肘托着下巴,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眼前也蒙蒙沉沉的,不自觉间头歪了几次,又给撑正了。
待瑶铃女鼓捣完,迈腿跨入石路上来后,苏彦忻听到声音,便又坐直身子,强打精神用撑着头的手改为撩开一点纱帷,露出一双眼睛,半遮半掩地迎着恍然灼白的日光,有些惺忪迷蒙地看着他。
瑶铃女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见他瞅了过来,便莫名其妙道:“真是奇了大怪,不好好往自在处卧着,偏偏要趴这儿睡,非要麻你半边身子不可。”
苏彦忻看着他,有些没头没尾的茫然道:“咦?你没有换花吗?”
瑶铃女想了想,而后才应道:“你睡糊涂啦,什么换花,我换它干嘛。”
苏彦忻的头又磕了一下,手上也不觉失力,纱帷复垂落下去。..
瑶铃女却跳过栏杆,同坐下来,一边抽出巾帕把手指擦干净,一边跷着腿慢悠悠冷冷地嘲笑他道:“照你这么个盯法,我倒不觉什么,可是,你得先比我早走十年啊。”
苏彦忻恍恍惚惚道:“你怕我先死?你不要怕……”
“……”瑶铃女闻言皱着脸顿了一会儿,这才又哼声冷笑道:“你最近说话越来越没谱了,我提醒你是为了……”
“瑶台。”苏彦忻熟练地轻声打断了他,略显委屈和嫌弃地飘忽嘤咛道,“不消说了,指定又是拿他堵我。”
只为了躲他这一件事,便找不完的敷衍借口。
瑶铃女却有些意外地停下动作,顺其自然道:“咦?你知道?”
苏彦忻枕着胳膊背过头去,心想这有什么好意外的,听的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瑶铃女见他不想听一样躲过耳朵,偏偏要上半身主动朝他倾了过去,手下撑着两人中间空余的座位,兴致勃勃地开心道:“就是瑶台,前几次他总对我爱搭不理避之不及,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愿再认我这个吃里扒外的外甥了,可自今天你们见了一面,他却对你很是记挂。”
苏彦忻于昏沉迷蒙间,猝不及防直接被这番话吓醒,倏地调转身体,一侧纱帷被他甩到帽檐上,支着胳膊瞪大了眼睛看他。
瑶铃女见他这种反应,这才感到些许得意道:“哎呀,连馆一直在放人找瑶台,药玉阁楼便欲守株待兔,怎么你们都没有发现他早就混进去了吗?”
看苏彦忻咬着牙一言不发,瑶铃女又把脸凑近些过去,而此刻气氛惊惧非常,有着隐而未发剑拔弩张之势,此刻即便能感知对方气息些微微扑面,而之前那些但凡相对便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自然荡然无存,瑶铃女这才心满意足地坐直身体,伸出手来,暗暗用了些力气恶劣地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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