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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将画卷展开,却见琉璃彩壁之下,白裙素缟,娉婷婉清,委地哀情。
这指定还是有哪儿不对劲。.
杜若安看着这张陌生的画,回想着好像在做梦一样的雨夜。
床上的人被他来回翻找的动静吵醒,也披衣起床,看着这一地狼藉,也疑惑地上前唤道:“安郎?”
杜若安立即将画对角合起,又慢慢卷起收在筒内。
随即又问道:“你昨晚都在房间里吗,我是……我是怎么睡着的?”
蘅兰笑道:“是啊,真是不管不顾,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说着,又奇怪地指着他头上问道:“这是……”
杜若安顺着她的目光抬手上摸,从髻上抽出了一根簪子,有些眼熟。
这便皱眉道:“是你带来的东西吗?”
蘅兰应道:“不是,我不曾有过它。”
杜若安闻言,看着簪子若有所思。
洗漱之后,杜若安去找了连云。
连云高兴道:“公子所为何事?”
杜若安的手还在袖子里捏着那根银簪,迟疑道:“昨夜……你们馆中可见什么外人,或者,他们把我带去过哪里?”
连云讶异道:“竟有这种事?我还没听人提起,这就叫人来问问。”
张文生跟在瑶台身后,正闻传讯,问及事关美人图,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冷笑道:“可好。”
瑶台还在想迷蝶失窃之事,闻后便问:“哪里好。”
张文生小声道:“这样,就没有心思再管迷蝶了。”
瑶台却皱眉道:“我也要去。”
张文生本来是想的,后来听闻那边后院起火乱成一团,便也不想再让他去了,随即应道:“除了应付事务,能不去就不要去了。”
先前因为忙碌,所以见面时间总是很少,现在倒是闲了一点,两人也有了时间相处。
可张文生每每从外归来,于二人相处时并不会为此多做交谈。
所以瑶台听后不禁犹疑道:“为什么?”
张文生想了想,还是说道:“瑶铃女自从接触了吴庄明,不管怎么说,其刀法已不是什么秘密,那边更是不知从哪里收来的刀谱,送给男宠练去用于保家护院,陵太太刚杀了原配丈夫,男宠刀法未成便又要以比武招亲之术故技重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瑶台皱着眉有些生气道:“什么?让男宠去练瑶铃女的刀法?”
这是在侮辱瑶铃女还是在侮辱自己。
可显然张文生对杜若安的好感度也并不高,神情冷淡道:“只要你没事就行,他们寻花问柳采红夺绿,越闹才越显不着你。”
瑶台却皱眉道:“那女人武功很高吗?在那里有没有见过凌云片雪?”
张文生应道:“不知道,我没见过,她从不出手,也没有出现过凌云片雪。”
瑶台却起了疑:“迷蝶……失窃。”
张文生又说道:“连馆里的馆徒,只能一拥而上,不能单打独斗,比武招亲的规则我虽会尽量去周旋,而在这方面的结果想必也不会如他们所愿,如果杜公子那边的人连这个女人都打不过,那么我想,馆主就会用你去做一些手脚了,到时再去,也不会迟。”
瑶台迟疑道:“你确定她是女人吗?”
“不确定。”张文生冷笑道,“你若格外在意瑶铃女的生死虚实,也不用担心,如果那群人里真的有他在,那这些人,就是死仇了,更不用在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