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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铃女听他说这种话,不禁抵颔思索了一会儿,想到起初长老们各种不放心地殷殷切切嘱咐——
出门在外收敛本性,孤家寡人凶性太重会招致灾祸,多少要收着点腿脚,下手轻点,无关之人可千万不要乱动啊!
瑶铃女:“……”
苏彦忻道:“好不容易才应付完一个何正嘉,张文生就又跑过来了,这个更过分,他都把你教坏了。”
长老——
瑶铃女:“……”
瑶铃女还从没得到过这种评价,思忖了一会儿,半分思绪也没绞出来,只好说道:“你的病是不是比之前更重了。”
苏彦忻小声应道:“是重了,本来是可以好的,但现在再也治不好了,你让白胡子老道跳大神也不行。”
瑶铃女闻言,也颇为惋惜怀念地应和道:“我看也是,先前的你干脆多了,特别有意思。现在的你,可真是越发难缠难伺候,这都什么怪病啊,到时让申翁给你瞧瞧,得多开几副药才行。”
说罢,又推开他张罗着把另一边的案席撤下,还顺手掰了一半桃子给他。
瑶铃女听到外面嘈杂谈话声,对没吃成东西显然很不满,此时无比叛逆道:“你带着帽子,反正他们也看不见你,就算真吃点东西他们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们也不敢提起。”
苏彦忻有点无奈,但还是接了过去,坐在他怀里,把面具转到侧旁,对他小声说道:“瑶铃女,这次我配合你,你能不能在他们面前不要亲我,等他们走后,你怎么亲都行。”
瑶铃女不上他的当,只说道:“你放心,我现在没心情戏弄你,无论他们留还是走,我都不亲你。”
苏彦忻怨念着反对道:“可是我想亲亲。”
瑶铃女根本就不动摇:“那你就自己想想,别说出来,多大的人了,撒起娇来没完没了,真不害臊。”
苏彦忻失落道:“可是亲亲会很开心。”
瑶铃女却并不想多去理会这些,反而还抱怨道:“我是想不通这破玩意除了缠磨人还能有什么实际意义,论开心我还不如去练练刀。”
苏彦忻一时语塞,只能捧着那半只桃子揭着皮默默地啃。
张文生等人被领来,施礼后被引路从人请着依次入座,瑶铃女虽笑却并不落眼底,慢悠悠地招呼道:“来者是客,不必拘礼,也劳烦各位顶着日头来这边陪我,薄酒淡菜,不成敬意。”
张文生应道:“哪里,武人粗鲁,比不得二位心细如发,太太不愿计较,是太太不计前嫌,心胸宽广。不知那伤口重不重,伤到哪里,还有没有需要我等帮忙的地方?”
瑶铃女叹了口气,好似有些忧虑苦恼,把手伸进纱帷里,再抽出来时却是攥了一把桃皮放置在旁。
这时有人熟练地说道:“自从上次张画师带人进门来,已过多日,应该也不至于无药可医,若是怕留疤不美,我有办法。”..
瑶铃女又把手探进去,顺口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那人干脆道:“连馆有一味药,不仅祛疤拂痕,还能去腐生肌。若无伤者用,则会焕肤养颜,只需经久年深的用下去,即便你是苍老之身,也能娇嫩细致转如二八处子,触抚之下细腻柔嫩,荡人心神,因此颇受人喜爱,二位应该也会喜欢。只不过此物做来极为花费心血,量少而珍贵,太太若有意愿,我为表诚意,可送来一些,为这位……”他之前没有来过,如今看着缩在瑶铃女怀里不见面目的苏彦忻,浑然一副没有人格的男宠玩物之模样,怎么都想不到他在哪里和壮士沾上的边,但还是勉强道,“壮士?修复伤口,赔礼道歉,太太若见效果,定会赞不绝口,无比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