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利益拖沓下去给他找罪受,更何况,叶氏委托未尽之时,曾对阁楼撂下暗语——若有那,不能为我所用者,能除尽除之。他虽本性仍旧,但在多重影响之下,现在的心态手段与初入阁楼时比……还是会大不相同。而且阁楼规定也不是给你们打情骂俏用的,我不是叶氏,没有那些心思,也不想难为你,更不想浪费阁楼人力去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这几天,你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但还是多多自重,理智一点,不要胡言乱语,三思而后行吧。”
瑶铃女闻言,对此不置可否,更是张狂地大笑了起来。
雨夜轰轰,劈在伞上浇在鞋底,此时会骤然而来,之后也会匆匆而去。
自从瑶台与连云相会以来,张文生便不再似之前那样,抬眼就能看到,举手便能碰到,除却外出时仍会依照连云往日吩咐,亦步亦趋地跟踪,才有可触之机,其余碰面,不过是打个照面,不冷不淡地寒暄两句,便又交错而过了。
被顶替的人,本就与张文生相交不熟,这也无可厚非。
张文生这样安慰自己,却又惘然若失,情难自抑。
门外雨水敲落屋瓦滑在阶下,滴滴答答,噼噼啪啪,热闹清凉,犹显身旁静默。
瑶台并未用真实身份去见连云,所以馆外尚在搜人寻迹,张文生趁雨撑伞而去,身后不远处,便是负责暗中追踪的瑶台,被成功牵出。
馆外静僻,雨夜人少,急骤压声,张文生得偿所愿,这才与人成功相汇。
张文生将人引得远些,这才回身跑过去,开心地小声道:“瑶台,我们可算能好好说几句话了,你怎么也不悄悄去找我,我快闷死了。”
瑶台叹气道:“连云那边,事情好多,又要顶替原身舞刀练棍操持杂务,又要想办法帮他养蝶,还有馆徒之间交往琐事,没有太多时间。”
张文生犹豫道:“你还习惯吗?”
瑶台笑道:“你做的很好,此人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又是新面孔,既不会有人多做指认,也不会有人觉得不对劲,我很适应。”
张文生小心翼翼道:“既然如此,你可以多去找我,也不会有人感到异样的。”
瑶台点了点头,仅应道:“闲暇尽量。”
张文生还想要说些什么,瑶台便又打断他道:“你快回去吧,下雨风大,也太冷了,伞遮不住扫雨,会着凉的。”
张文生询问道:“你会担心我吗?”
瑶台温柔道:“我一直都很为你着想。”
可是一回去,两人就又要分开了,张文生惋惜道:“我要是回去了,你能再多陪陪我吗?”
瑶台叹了口气,应道:“连云此时正在沉睡,趁此机会,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做完我再找你吧,或者说,夜里没什么急事,就不要再轻易跑出来了。”
见张文生站在原地迟疑不决的样子,瑶台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笑道:“我先赶回去,你注意脚下慢慢地走,明天空闲时,我再去找你。都在一个连馆里待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用不着这样舍不得。”
张文生拢紧新披来的外套,下意识笑着点了点头。
见此,瑶台便又转身离去,消失在雨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