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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卷宗往上抬高了一些,错着角度,继续连连翻看,显然无论身边有再多影响,也完全不能阻止他想做什么。
苏子说感觉到他这次没咬自己,先是得寸进尺地在温存中沉浸了好一会儿,而后才分开一点距离,奇怪道:“这次你怎么没有咬人?”
瑶铃女费劲地看着卷宗,只觉得他真难伺候,应道:“我再咬你,你就被咬烂了,你那刑君今天盯着你的嘴瞅了好半天,这阁楼里遍地都是小心眼,我可不想因此落人话柄。”
只能说不愧是卷宗的作用吗,这次的瑶铃女意外的体谅人。
苏子说又怨念又有点期待,看着此刻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瑶铃女,心里的滋味依旧复杂。
顺着脖颈再度亲下去,不自觉衔住颈下那颗洁白的扣结,扣结小巧漂亮,编织出圆满的一枚像花苞般精致俏丽,点缀在颈下,牢锁着花瓣,凸立在藤蔓一样纠缠弯曲的栓绳之中。牙齿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上下扣住结下柔韧的环绳,忍不住一点点研磨着要把它往上捋开,然而细细研磨到了一半,正待挑开时,舌头反而又清醒着把它顶了回去,如此三番,昏沉又惊梦,来来又回回,格外纠结。
等终于挣扎够了将它吐出来时,便见那扣结上被染了一层从瑶铃女嘴上传带而来的红润的唇脂,还裹了一层像晶莹透明的糖衣一样的水渍。
苏子说看到后冷不丁被它吓了一跳,连忙挪开视线,不由得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真实。
但难以自控。
心里牢牢压制着许多不可言说的情绪和意识,强行克制只为了维持自己最想要保持的理想状态,即便是如此撕裂,也仍旧拢着那层出口,死死抵御压制,不敢将那肆无忌惮暴虐可怕的野兽放出来。
但是,当那野兽的声音怒不可遏的在笼子里响起时,耳边开始阵阵嗡鸣,震得他头脑发昏,又不愿越雷池一步,连忙远离那枚惑人的结锁,不由自主地更加抱紧了对方,转而与他深深密密地亲吻,再将脸贴去瑶铃女脸旁的脖颈上,卡在那脆弱又单薄柔软的角落里浅尝辄止反复缠绵厮磨,用力撑着那个不断被顶撞反抗的出口不断瑟瑟发抖。
瑶铃女被他拱的总往后仰,不止一次地扒住桌沿调整坐姿,不过还好他看着动作很大,实际落在瑶铃女身上时力道又轻又软,隐忍且柔和,就算是亮出牙齿,也是挠得细细痒痒轻轻飘飘的,接着又感觉他开始急促促发起抖来,那频率赶的比心跳还快,震得他好像还在那马车里坐着颠簸一样,有点不舒服道:“你要是想报复我在路上为难你,还想要咬人,看在卷宗的份上,随你咬好了,别一个劲哆嗦,我让你出气。”
苏子说紧紧搂着他,既耐不住想要与他亲密无间地耳鬓厮磨,又对现在陌生的自己战战兢兢惶恐不安,闷声抗议,又好像在对抗自己,憋着口气难过道:“就不。”
瑶铃女:“……”
都气成这样了,还真是能忍啊。
可自己现在什么也没干啊。
苏子说道:“从今往后,不可以有第二个人和你拥抱得像某这样紧,也不可以有第二个,用你像对待某一样的手段去对待的别人。”
瑶铃女立即反问道:“啊?凭什么?”
“就凭。”苏子说箍着他的背,紧紧咬着他垂在耳畔的细辫,在气息不稳地吹拂与回应交谈时,扯得上面几枚碎铃叮叮铃铃的细响,“就凭你是某另一个半边,在这个世界上,你只能和某最为契合。”
瑶铃女坐怀不乱,还对此不屑道:“别说笑了,苏悦,你在看我的时候,想的究竟是什么,是你曾失去过的一切,还是你无法抑制便转托于他人的杀心,我从来都只是一个人,并不是你的另一面,你最舍不得和期待的东西,向来都是我用来迎合你的工具,你不要太言过其实了,也不要在依代里沉浸得太深,我现在先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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