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了。”
白望岳闻言,提起精神,不知想到了什么,微笑地思忖着摇了摇头道:“佛以莲花接引众生,使人开悟,清心自审,好人用它普渡众生,坏人用它麻痹罪恶。君子从莲花中悟性,试图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泥塘里的藕节冲掉污渍仍可洁白清甜,顽石一块就算泡在瑶池里也难挡它心之铁石。莲花是外物,佛是外物,都是一种被人随心欣赏和运用的工具罢了,藕节是雀奴的,君子才是我自己的,二者相称,此性不移,那才是令我安心的归宿,我心之所愿的天堂。”
白望岫:“……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该怎么帮你呢?”
白望岳正要嘱咐他下面要如何行事,突然有人敲门闯了进来,受白望岳所托的小厮已打探完来报,气喘吁吁地扶着门对他们说道:“老爷怒不可遏,派人将雀奴押过去,鞭打了一顿,草草卖掉了。”
白望岳闻言大惊,顾不得继续刚才之事,这就夺门而出,立马就没了踪影。
白望岫看人都跑了,把药放在桌上,有些感慨道:“哎,闹成这样,何苦来呢?”
不过在外面向来推崇吹捧神佛的爹居然也会鞭打仙女并将其发卖出去,这倒确实是件稀罕事啊……
白望岳这一跑直到翌日傍晚才有讯传回,待小厮偷偷摸摸敲开了白望岫的窗口后,这才左顾右盼地朝他凑过去窃窃私语,说白望岳已经找到雀奴,但临走时太急,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带,回来的话又怕被扣下,让他稍稍地去白望岳房中衣柜里左三下二的抽屉里取那已经打包好的东西,然后再把东西藏在小厮的货框里,偷偷出门交给他。
听到这番话,白望岫已知他这决绝一走再无转圜之地,从小到大半数责骂都是他帮自己顶了的,然而世事无常,兄弟二人居然还剩下这一面可见,往后无着无落,还不知吉凶祸福,更不知何时再能聚首。不由得红了眼眶,难过了起来。
愣了一会儿,白望岫满腹愁绪地轻声应道:“好……你进来等着我,到时,我随你一起去见他。”@精华书阁
以白望岫的身份行动起来当然要比小厮自如得多,从取物到出门,一切都还算顺利。当与白望岳会面之后,脸上带着伤头发凌垂几缕衣服些微破损颇为不修边幅的白望岳首先就扒拉开包袱掏出一个荷包出来,还是拿了一溜烟就跑,让还捧着包裹皮的白望岫看了直叹气。
白望岫转头问身后的小厮道:“他这是,怎么啦?”
小厮舒了口气,应道:“他么,应该是赎雀奴去了。”
白望岫好奇道:“那雀奴有这么好看吗?看他跑的那双蹄子下面好似起了火一般,都顾不上和我再多说两句话。”
小厮挠了挠头,有些为难道:“那群仙女其实都挺好看的,雀奴虽不能说是争奇斗艳的姣姣一枝,但也是清秀佳人一个……若是不多与那些人多做比较的话,单拿出来还是挺悦目的……只可惜——”
“可惜?”白望岫眉头一皱,重复道,“可惜什么?”
小厮唏嘘道:“老爷脾气上来,没有个轻重手,有一鞭子……抽在了,雀奴的脸上……皮相被毁,所以只能草草打发,贱卖出去了……”
白望岫听到这里,垂眸沉默着把包裹系好,许久后才开口轻叹道:“奴仆不是人,仙人不是人,原来如此。”
二人站在街边,看眼前路人纷纷,日暮飞霞由浅转暗,直到沉沉西坠,转来月色翘首。
白望岳这才拉着一个比他还要狼狈许多的陌生女子姗姗来迟。
白望岳从弟弟手中接过包袱,并向他介绍着身后用手帕蒙了半张脸的女子道:“看到了没,这就是仙女,从今以后仙女不再飞什么天,就只能做你这个俗人的嫂子了,便宜你了。”
白望岫看着眼前这俩一个比一个狼狈寒碜的人儿,再听这话,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