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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想了想,然后诚恳地点了点头。
何正嘉这就决定掀篇不看,另起话由,问道:“那二来呢?”
“二来……”苏子说又扭过脸去,看着眼前那场合舞颦眉正色道,“幼苗生于石隙狭缝,曲直皆由左右空间所控,根系探寻养分难得,若想长得挺直周正,必要历经磨难,先拐几个弯,费几须根,自坚怒勇,再熬过生死大关,方能破见天日,自由畅快地顺风展叶,挺拔枝干,随心四顾。”
何正嘉问道:“啊?你是在说莺小姐吗?”
苏子说有些难过地应道:“自然也有讲她之意。”
何正嘉将信将疑道:“可怎么听着你有点像在指桑骂我呢?”
苏子说:“你若觉得某在说你,那就在说你吧,这胎里带的自恋病倒挺无药可医的。”
何正嘉:“你羡慕我好看就大胆直说,我只会谢谢你又不会怪罪你。”
苏子说叹了口气,显然更忧愁了。
“那三来呢?”
“三来。”苏子说忧虑道,“莺小姐恐难脱身。”
“啊?”何正嘉一怔,连忙问道,“为什么啊?”
苏子说应道:“她对那些人深信不疑,与此同时又因年龄尚幼并未真正深入其中,只知道表面浮华却未见过内里腐败,或因享受这一时的腐败成果却并不自知,且因这一时的顺心如意便将此视为常态并将此注为神解等等,无论是哪种,在她如今看来,只当它是表里如一的好,并对此推心置腹,当做心中依靠与梦中夙愿。即便她被虏去天涯海角,依旧只会想着回来,满怀期待去做那桌上祭品,还要对此甘之如饴,任人盘剥,日后甚至还会有如此这般对待和教导他人的可能。就算是把这里除却她的人都杀掉了,莺小姐活下来也会为此神重塑金身,照葫芦画瓢一生皆沉沦于此……可叹此处某等不好光明正大地插手行事,随身下属又皆不在旁,你、某、瑶铃女不过三人,即便如何使力,其能力都是有限的,既互不相熟也对此知之甚少,就算你言之凿凿地告诉她,是要救她逃出虎口,她也不会相信你的,甚至若似遇到那没轻没重的,一时不查还会被她反噬相害。所以才说,莺小姐,难以脱身。”
何正嘉沮丧道:“真是不忍心,就没什么好办法吗?”
苏子说眉头一皱,思忖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此事需得某等出去时再论。虽是杯水车薪,但看你难得有些好心……不以善小而不为,那某就帮帮你吧。”
何正嘉警惕道:“不过咱们可得提前说好,我这可不是在委托你啊,这事是你自己说要做的。”
苏子说看了他一眼,遗憾道:“胆小鬼。”
何正嘉反驳道:“什么话,我这是聪明鬼,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在这里纯当个过客,跟着瑶铃女去吴馆转上一转,完事儿我们收拾收拾直接就走。”
苏子说无奈道:“行了行了,就当是某的主意好了,不会对你索要委金的。”
何正嘉:“……”
开玩笑,他现在浑身上下身无分文,向药玉阁楼求事要递贴和交付委金,还要面对苏子说的刁难,他去哪里挖那些东西啊!
苏子说要是也趁机让他去签个什么卖身契,那他可就真的要趴在贼船的甲板上吐血三升了!
去药玉阁楼里求事的人进去时衣冠楚楚出来时却被坑得连底裤都不剩的人又不是没有!
等那二人舞毕,瑶铃女放下手里的花篮,向席下走了过去。
瑶铃女不解道:“真是奇了怪了,我在上面跳的兴高采烈的,你们两个却在席下窃窃私语,到底是有什么好事,也让我听听?”
何正嘉正要应声,余光一扫他身后跟来的江鸿,转而说道:“苏掌事从未见过如此景象,也从未想到过你竟还有这一技之长,对此颇感吃惊,为了防止他会忍不住大惊小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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