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打了我。”景阳说道。
“关你什么事?”
“你打了朕的女儿,还想和朕讨价还价,谁给你的胆?”
戴娇反应了几息,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她,是您的女儿?”
“怎么,戴小姐还以为朕会骗你不成?就是今日在朕的面前你还想打人,朕还真不知道,传说中以礼闻名的宽城,原来是这样的礼,终究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其实很久以前,宽城和礼完全不沾边,说到宽城只有土豪的感觉,后宽城出了一位儒士,成了宽城的城主,才立志将宽城的人变得有礼,将城规狠狠画了一笔。
景阳公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的手疼了好久,当天晚上就不能弹琴了,若是本公主不能弹琴了,一定把你的手剁下来。”
琴,琴师父,她的手在景阳公主的心里是这天下最重要的三样东西。
成安帝的心里五味杂陈:女儿终于有些跋扈的公主样了,但却还是为了她的琴,说到底也还是因为痴琴。
苏言裳继续补刀:“还有,无名楼今日被贴封条了,里头的人还被软禁,是鸿胪寺的官员做的,敢问皇上,鸿胪寺是否有这样的权力,鸿胪寺官员是否与外边的人勾结?”
若不是齐云苍和太监及时赶到,她二人就被带去关在鸿胪寺的小黑屋了。
“来人,将鸿胪寺上下所有官员停职查办,与宽城有勾结的通通关起来,鸿胪寺卿直接免职。”
戴娇面色煞白,但还没完。
“皇上,今日店里的客人虽然不多,但我们已经开了门,又关门,这一天的生意就没有了,加上今日这一出,必定对日后的生意造成影响,所以,这赔偿——”
“你们一天的营业额是多少啊?”
“至少五千两。”
“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多,这里是安国,又不是宽城。”戴娇很惊讶,安国人也那么富裕吗?一个酒楼一天能赚五千两?
“戴小姐,你没吃过我们无名楼的东西不知道,改日我请你吃你就知道为何值五千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