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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封长宁的红木匣子,她还待在大将军的时候就不见了,没想到是被余姨娘偷了。
打开红木匣子,里头躺着一块玉牌,上头雕刻着貔貅,应该就是貔貅令了。
苏言裳拿起貔貅令敲了敲底部,后将貔貅令放回去合上,再次将红木匣子埋进土里,将土的表面伪装成周围的样子。这个她太擅长了,毕竟从前也干过。如此看去,那里的土像是很久没人光顾过。
齐云愈看了直咋舌,所以这伪装的工夫,苏老板也比他强吗?
丫鬟很快就将药买了回来,将药煎上。
“余姨娘是忧思过度,没有其它大碍,我已经给她扎过针,睡上一个时辰就好了。
丫鬟点点头。
苏言裳又去给瀚哥儿把了平安脉,也取了一些血,然后伺候完易老夫人也告辞了。
她给了齐云愈示意,二人回了野草堂。
苏言裳径直上了二楼,研墨铺纸,将貔貅令的样子画了下来,同时还将那个红木匣子的样子也画了出来,然后递到了齐云愈面前:“拿去找可靠的人帮我打制一块,用的玉——戴上面具跟我来。”
苏言裳戴上维帽和面纱,坐马车去了西城的一个当铺,买下了里头一块死档的玉牌。
“就用它来打制。”
“老板,这块玉那么好,你确定要毁了它?”
“我确定我肯定。”这是有一回逛这店铺的时候看到的,当时她还很意外,正是五年前她拿去村里换食物和冬衣那块玉牌,当时没有想买下,是因为看见它就想起不堪的过去,没想到如今还能用上,因为这块玉牌的玉质和貔貅令的很像。
“打制的师傅一定要守口如瓶,要信得过。”
“你放心。”他的侠客友人里就有人懂这个。
“你再去帮我找一块红木,做那个匣子。”
齐云愈狡猾一笑,看来苏老板不仅要里头的东西,连盒子都想要,真是雁过拔毛拔得干净啊!
“这两样东西要快些。”余姨娘一日不除,她都担心羡哥会再次遭其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