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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吃定了!这样吧,我给你请一个教习怎么样?”
苏言裳没有说话,但徐老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哼,真是鬼心思多,就算请了那个教习,老头子我也还是会来的,还是按照下一局棋,来五日的约定。”
“那就多谢徐老了。”
老头虽然有些古怪,但教起书来是相当认真的,也完全不觉以自己的地位教蒙学有什么不妥,真是个很好的夫子!
翌日不需要和徐老下棋,苏言裳又背了药箱去义诊,终于在杏花巷再次见到了和太后病症相似的老丈。
“你来啦?”
苏言裳惊讶:“老丈,你......”的脑子清醒了?
第一回见到这老丈,对方说了一堆她听不懂的话,她还以为他脑子不好呢。
“哈哈哈,我知道之前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那太好了,今日我过来是想给您看看身子的,最近感觉怎么样?”
“很好,自从你给我用了那个针,我觉得整个人都好了。”
“原来你都知道啊!你一个人住在这儿吗老丈?”
“我当然知道了,我等你很久了,你给我看诊,我总要付诊金的。”
“不用的,我到这边来是义诊,不需要诊金。给别人看也是一样的。”
老丈看着苏言裳,眼中写满了不解:“也就是说一般的银子你还看不上了。你不要,我偏要给的,那就不是诊金了,那得是谢礼,诊金有价,谢礼无价。”
“啊?我是这个意思吗?”这老丈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果然还是脑子不太清醒的吗?苏言裳有种想要给她看脑瓜的冲动,于是伸手过去给对方把脉。
老丈无奈一笑:“你可别再给我把脉了,否则我没那么多东西可以给你当谢礼的。”
他说着就从内袋里翻出来一个扁扁的布包,交到了苏言裳的手上:“这个应该可以当做感谢了。”
“这我不能要,我先走了。”
苏言裳背起药箱,赶紧离开。
谁知到了下一个人家打开药箱时,她就看到了那布包躺在里头。
冯恒这日和几个同窗围炉煮茶:“子远兄,不知你最近有没有听说一则消息,我倒想与你讨论讨论,你说什么样的人有资格为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