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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然后笼子就被摆在郭侑屋子的正中。
贺彩璋大叫,屋内人不理睬,屋外偷听的老奴却很活泛。
“你说他们弄出了不小的动静?”平山伯府老夫人问道。
“是啊!那声儿啊,老奴觉得,二爷这些年,定是已经养好了。”
平山伯府老夫人放下心来:谁说她的二孙子不行谁就是棒槌!
信国公府,轿子在国公府门口停了下来,轿子和大门之间摆了一个火盆,就等新娘子下轿子,和代新郎一起前后跨火盆就可以进门了。
喜婆掀开帘子,在轿子边等着新娘,却一直没有动静。齐云愈顿感不妙,几步跨到花轿前,没等喜婆反应,就已经看清了里头的光景。
只见新娘子已经歪倒在轿子里,可能是路上有一些颠簸,红盖头已经落了下来。齐云愈清清楚楚地看清了对方的脸——怎么会是她?
那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他探身进去,赶紧将红盖头盖上,同时吩咐喜婆:“快,你背着她到里头去,直接去我大哥的院子,她晕倒了。”
男女授受不亲他当然不能亲自背起。
府门顿时一阵骚乱,但也很快过去。不得不说,不愧是信国公府,危机应变能力还是很强的,很快就派人安抚好了到场的宾客。
但宾客里有一群人有些特别,今日她们就是到信国公府和新娘子别苗头的,个个都穿上了两千两银子一套的华服,加上首饰,有些人的行头就超过万两,就等着集体把新娘子比下去呢。
信国公府今日仿佛赏花宴,就算是春天里的牡丹,都要自惭形秽,真是让男子们一饱眼福,有男子当即作了诗赞美。
贵女们害羞又得意,然而喜婆背着盖着红盖头身着红嫁衣的新娘风一般进了齐世子的院子,将大家都看愣了。
“怎么回事?新娘是不是已经进洞房了?”众贵女面面相觑。
新人这是不拜堂了?见不着新娘,她们和谁比呢?
喜婆很快被赶了出来,有人小声询问,喜婆只按新郎的意思,说新娘太累晕倒了。
“那还出来吗?”不出来她们岂不是白来了?贵女们多少有些失望,又还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