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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苏姑娘不堪的话,那些人不敢得罪姜院正,都不敢公平对待苏姑娘,所以她也摇摆了,所以她其实也是怕了姜院正吗?
她有当阁老的祖父,她很多人都可以不怕,包括姜院正。然而她却人云亦云了,何况是没有背景的人呢?
“孙女忘了祖父从前的教诲了。”张仙儿脸红。
她从小读书,不就是为了明理吗?如今却如此市井。
“其实苏姑娘并不在乎。”
“……”祖父不会是苏姑娘的祖父吧?
在乎的人,比如荣安伯,如姜苟,下场都不太好啊!这苏姑娘,有点意思。
许多人都看明白了,最不明白的,就是看似精明的冯老夫人了。
冯老夫人这回可又看走眼了。第二天,荣安伯就被放了出来,虽然成安帝有他与山匪认识的证据,但所查与他所说一致,那年他从衡安卫所回来,路遇泥石流,结果被山匪救了。
这些年他们也没多少实质联系,查不到更多有害江山社稷的事,只能将人放了,虽然那辆马车是青湖寨的,却也不一定是荣安伯指使的。
若是平时,成安帝是不会给荣安伯什么惩罚的,关了他许是还会给他补偿,但这件事间接与太后病情相关,后又发现苏言裳就是许芝微的徒弟,也是为了给许芝微补偿,加上查到了关在京兆府那个与甜水三巷下毒事件有关的人,竟然是谢奎安排去的,成安帝非常生气,成安帝将荣安伯降了爵位,如今是子爵。
荣安伯不能接受,谢余氏也不能接受,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对荣安伯道:“是苏言裳,都是因为她!”
皇上是真的认为他指使人撞人了?明明没有实际证据呀!
荣安伯错估了自己在成安帝心中的地位了,如果有撞苏言裳的证据,那就不是降为子爵了。
荣安伯去找二皇子,二皇子很生气:“你这时候来找本皇子做甚?过了这风口再过来不行吗?荣安伯——不,如今不是荣安伯了,你原来可不是那么冲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