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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后,他又恢复了思考:如今无论是他故意的还是非故意,都造成了苏言裳没办法给太后治疗,都讨不到好处,该怎么办?他要想办法通知二皇子,让他给谋划谋划。
二皇子哪里会趟这浑水,他隔着空已经将荣安伯骂了个狗血淋头。
皇祖母的事就是父皇心中最大的事,荣安伯将唯一能治皇祖母的大夫给撞了,不抓他抓谁,至少将这件事安在太子的人身上,连善后都做不好,还好南镜的工程没交他手上,否则以他那没用的脑子,也不知道会被人骗几次!
荣安伯焦头烂额,谢余氏在外头也不轻松,找了所有她能找的关系都没用,气得谢余氏直骂娘。
太后生病的消息出来后,苏言裳被马车撞的真相虽然没有公开,但也有风声传出,有人猜到了其中的关键,与伯府关系好的某府,家主告知了家中夫人,那家夫人就告诉了谢余氏他们为何帮不了:“你家老爷做了什么——事关太后的凤体,我家老爷也实在是管不了,你呀,最好祈祷苏大夫快些好吧!”
哎,没事让马车去撞人家苏神医做甚?也没听说他家女儿生病的时候,人家苏神医没给治啊!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谢余氏一瞬间还真没想起来苏大夫就是仇人苏言裳。
想起的时候,谢余氏心花怒放,难道那小***要不行了?谢余氏内心拍手叫好:叫你嚣张,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她为什么要祈祷她快些好?希望她早些下地狱才好!
“哼,我跟你说,那小***骗了我家多少银子,我恨不得她去死——”
那夫人赶紧捂住了谢余氏的嘴:“据说太后如今只有她才能治,你还敢让她去死?”
这谢余氏脑子是不是抽风了,见识短就算了,说得那么明白了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谢余氏疑惑道:“不可能吧?她的医术没那么好。”
“没那么好?那你女儿从青鸾山上下来那会儿是谁治的?”
“那也不至于能治太后啊!”
那夫人见谢余氏这样,赶紧离开,心中暗暗决定,以后还是少走动的好,以免带累了他们府。
定宁侯府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内心暗暗计划着赶走苏言裳的冯老夫人立即将京城内所有的名医都请了来,只求苏言裳快快好起来,仿佛之前嫌弃的态度都没存在过。
这天,苏言裳睁开了眼睛,冯老夫人深深吐了口气。虽然她没有怠慢苏言裳,但若是她真的醒不过来,皇上怕是要怪上定宁侯府。
苏言裳才醒,就被藏在定宁侯府专门保护和传递消息的暗卫禀报了皇上,宫里派出来的一顶舒适的软轿停在了侯府的门口。
这一顶软轿炸得侯府的人不知所措,看着远去的轿子冯老夫人神色复杂。
苏姑娘和她的药箱被请到了慈宁宫。成安帝也来到了慈宁宫,他要亲眼看这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针法,十年前他没看过,似乎有点儿遗憾。
姜苟等太医自然也是在慈宁宫守着的,虽然治不好,但也要尽力,太后身边也离不得太医。
苏言裳给太后把了脉后,想起了杏花巷子里那干瘦的老丈,原来姜苟是在找与太后病情相似的病人,他的目的性还真是强啊!
不过,又哪里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病人呢?况且,他的错误针法确实让老丈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她自然是能治好太后的,可是她只控制了对方的病情。
皇权不可抗,但她也不怕,她要让皇帝给师父一个交代。
“皇上,太后的病情已经稳定。”针刺结束,姜苟上前给太后把脉,说道。
他十分懊悔。之前对苏言裳的手段太软弱了,应该直接雷霆手段逼她教他,如今立了功的就是他了。
他看不出里头的章法来,她扎得很快,扎的地方有些是穴位,有些根本不是,与从前姓许的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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