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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人也没那么容易醒来。
周大夫开了方子让侯府的人熬上,处理好伤口后,面上满是疲惫。
“大夫,言姐儿她如何了?”沈氏忍不住问道。
此时房间里只剩周太医、沈氏和铃铛,周太医摇摇头。
他知道作为表姑娘,还是一行医的女子,苏姑娘在侯府的日子定然不好过,如今看来他猜得没错,只有一主一仆真正关心她。也是可怜。这一受伤,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侯夫人,苏姑娘的情况不太乐观。”
“周太医,您一定要治好她!她是我妹妹的唯一女儿啊!”
“夫人,老夫会尽力的。但如今能做的也就那么多,还需观察等待。”
齐云苍这日一大早出了京城南下,太后这日凌晨突然发病,病症如同十年前。
姜苟的心提了起来,不是担心,而是激动,终于能一展身手了。他非常有信心,他这些年只潜心钻研了一件事,那就是太后的病症。太后一直有肺疾,这些年偶有发作,他都是用十年前偷学来的针法让太后缓解病症的。
十年前发作的一次算是比较严重,当时传说是姜太医妙手神针治好的。
那次太后昏迷了三日,终究醒来,她说:“哀家似乎感到身上许多地方有麻痛,之后全身通畅尤为舒服。”
姜苟战战兢兢又得意洋洋地说那是自己创制的针法,还不成熟,请太后恕罪。
若不是太后说感觉到了麻痛,脉象还陡然好转,他是不会说自己用的是针法的,毕竟那之前被他传成了蛊。宫里最忌讳蛊。
但转念一想,只要说不是同种治疗方法,且会些别人不会的,定会更有利于自己发展。
结果不出他所料,太后哪里会给他定罪,反而将他捧成了太医院院正。
姜院正医术一般,后来有同僚对他不满,都被他排挤出太医院了,有太后撑腰,也没人敢再说什么。
久不发病的太后今日又发作了,且看着像是大发作,连嘴唇都有些发绀了。
姜院正自然是第一个到的,他淡定地拿出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