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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苟将责任全都推给了越国神药,离开了荣安伯府。
谢余氏气不过,揪着荣安伯就是一顿大骂:“都怪你,好端端的,为何要去找那劳什子的越国买药?那么个小国家,能有什么好大夫?”
荣安伯府焦头烂额,定宁侯府也半斤八两。
先是贺彩璋发烧,听说只有姜院正能治,冯老夫人让沈氏拿上许多银票去请将姜院正,没成功请到人家。
冯老夫人在府里焦急等待,听到消息后气急:“请不到就是你的诚意不够,拿那么点儿银子糊弄谁呢?去拿房契地契,请不到我唯你是问!”
冯佳贤听说贺彩璋也发烧了,紧张万分,总觉得贺彩璋碰过的地方都很危险,让丫鬟擦了又擦。
可是没多久,她便感觉头昏脑涨浑身发疼,竟也发了烧,且全身似被人打过一般疼痛:“绿衣,我是不是被打了?”
“没有的事,姑娘,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那为何我的身子那么疼?”一个不好的念头从她心中升起——
她也生了那奇怪的病症。
绿衣用手背一量,反射性地弹开。
好烫!
“娘,我害怕——”
沈氏听到消息,立即赶了过来,见到冯佳贤如此,眼泪忍不住簌簌而落:“娘一定能治好你,砸锅卖铁也会给你请到好大夫。”
今日来不及了,明日她就拿上十份房契去找姜院正。
“如今彩璋表妹发烧了,就算请来了姜院正,怕是你祖母要先将人抢了去。”沈氏不安道,“好在你大哥还好。”
冯恒发烧的话,冯老夫人就会先顾他,毕竟他是男丁。
冯佳贤的手紧了紧:祖母平日里总说最喜爱的就是她,关键时刻还不是先紧着贺彩璋?听说彩璋生了病,祖母也没去看望她,今日也不会过来看她,她是害怕被过了病气。
“娘,阿言表妹如何了?她也发烧了吗?”苏言裳这次狩猎大出风头,将她多年苦心经营的京城第一才女形象给碾压了,她必须毁了她。如果她也生病,那是一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