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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知道此事,但觉得苏言裳的药应该来自她所说的师父,不过是两颗药罢了,没什么稀奇的。
至于让脉象变化之类的,鲁王没有详细和成安帝说起,初衷自然也是为了保护苏言裳。
君天湘非常高兴:“那就太谢谢你了,府医确实说我父王湿气重,却也年年治年年犯,没什么好办法。阿言没给父王把过脉就知道,简直太神了。”
君天湘这回跟着鲁王妃留在京城,鲁王一个人回封地,南地多潮湿,鲁王犯病的时候很痛苦。
“心媛,我给你一颗药丸,听说你姐姐得了急症,你回去卖给她,让我的店铺在京城里打响名声哈!不过要彻底治好还得用上其他药,我担心你母亲会将它们扔了,所以就先给你一颗。”苏言裳道。
“这一定很贵重,我还是付银子吧!”谢心媛惶恐道。
“那你就将今日带来的礼物都收回去。”一句话将谢心媛的心思给堵了回去。
她只好收下。
君天湘道:“她娘怕是看都不会看她一眼的,这药还不如卖给别人。”
“如此,今日我岂不是等于没给你回礼?要不我先欠着?”苏言裳若有所思道。
“哈哈哈——”几人笑闹一番。
“对了,阿言,这几日许多一同去青鸾山的都生了病,我俩却没有,是不是因为吃了你给的那颗药丸?”君天湘问道。
“怎么样?我做的药丸还不错吧!我可是通宵了一夜才做出那么几颗的。”苏言裳嗔道。
师父说:上医治未病。
“我爱死你了我的阿言。”君天湘说着就将苏言裳抱了个满怀。
“你真的是郡主吗?”这行事作风真是——太让人感觉不一样了——自由,奔放,热烈,她——好喜欢。
从前她没有朋友,她娘说:女子不需要有朋友。
现在,她有了,有朋友,真好。
“预防要比治疗容易得多,若是生了这个病,得吃上十几日的药,就是这些药丸都制作麻烦,后头还要根据具体情况开不同的方子,或者行针,着实不好治。这一颗只是第一步,降温的而已。时间不够,我就做了一些,希望你母亲不要扔掉才好。”苏言裳打趣谢心媛。
其实她本不想开医馆,毕竟和师父一样,不认为自己可以当大夫,怀着一颗济世救人的心。可是不开医馆,真的没人将她当大夫,即使她治好了几个身份贵重的病患。
不当大夫,她就没办法去看那些四五岁的孩子身上有没有胎记,或是有没有和她类似的病症。
或者,前一种方法根本就不可行,她生娃时遭到追杀,慌乱中且大出血,已然完全不记得有胎记的是那死胎还是活胎了,若是那死胎,就只能用第二种方法。
师父说有些病症是会遗传给孩子的,比如她吃不了某些东西,孩子也吃不了那些东西,但这也不是绝对的。
师父说她有第三种方法,但需要母亲和孩子的血或骨头。是滴血认亲吧。这一点一开始是不在她考虑之内的,毕竟封长宁早就尸骨无存了,但如今她竟然找到了封长宁的坟墓,如果那不是一个衣冠冢的话——总之,她的内心燃起了更多希望。
“放心,她若是扔了,我就捡回来。”谢心媛一本正经道。
“对,等她求的时候再高价卖回去给她!”君天湘跃跃欲试。
这回打猎收获颇丰,都是从那些人的口袋里抠出来的,实在是太爽了。特别是见到那些惯爱看不起她的人求她时候的样子,如今看到她们就像看到银子,她就不跟她们计较过往了,谁又会跟银子过不去呢?
跟着阿言有银子赚,虽然她不缺。
荣安伯府,谢心媛从外头回来就去了姐姐谢心敏的小院,见到荣安伯将一瓶药递给了谢余氏。
“爹,娘!”
荣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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