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府来得不早,只能停到比较靠外的位置。
几人下了马车,踱步向府门口走去。
遇到几波同样来赴宴的人家,年龄大到十八九,小至九、十岁,看来京城的人家都很想攀上国公府,这除皇室以外,最高贵的府邸。
前几年,易大将军频频立战功,成为本朝史上最年轻的将军,一时间风光无限,想要攀附大将军的人家多不胜数。
只是那只有一代的风光又如何能与世代的国公府相比呢。
国公府才是大多数官员们真正想攀附,却难以接近的权势。
冯佳贤走在冯家人群的最前面。
刑部杨郎中家的大姑娘杨琼和她打了个招呼,见到侯府有生面孔,便问道:“这是谁啊?佳贤也不介绍介绍?”
平日里玩在一起的贵女多少都知道对方家里同龄的亲戚,特别是侯府的三老爷还是她父亲的上司,侯府有几个下人,她几乎都知道。
见到眼生的,自然要问问。
冯佳贤笑笑,却没有直接回答:“今日的赏花宴是在哪儿你可知晓?”
二人就谈起了赏花的事,将介绍苏言裳的事都抛在了脑后。
此时苏言裳哪里还不知道冯佳贤的目的呢?不过是想让她受冷落罢了。
杨琼也是个人精,自然也知晓冯佳贤的意思。为了巴结上侯府嫡女,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于是带着自家姐妹,将苏言裳与侯府的姑娘隔开。
苏言裳本就走在姐妹的最后面,轻易就与她们分开了。
冯佳贤倒是没怎么注意,她只要所有人都不理睬苏言裳就好。
她将国公府的请帖递给了门房,侯府的几个姑娘就跟着进了门。
接着是那位杨大姑娘将请帖给了门房,她身后的杨家姑娘们也一起进了府。
落后杨家姑娘四五步的苏言裳在即将跨入门时,被一个从里头出来的身影挡在了门外。
“对了,她不是杨家的,也不是前边侯府的,不知道哪儿来的,你们要注意,千万别让些乱七八糟的人进了这高贵的国公府。”这是杨琼对门房说的。
她有拜帖,说话自然是有些分量的。
门房望着苏言裳,对方表情里没有半丝紧张和被戳穿的狼狈,似乎还十分淡然。
鹅黄色的月华锦穿在身上,春日温柔的阳光下更是熠熠生辉,衬得面庞更加白净。
这姑娘好生眼熟。
杨琼很是得意:“快将她赶走吧,别以为她穿得人模狗样的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谁不知道这月华锦稀有,这身莫不是偷来的。”
此时陆陆续续来的客人更多了,都交头接耳地看好戏,等着苏言裳进去或者被赶走。
“你是杨家大姑娘吧!”没想到苏言裳会与她说话。
“是又怎么样?”
“你今年十九了吧。”苏言裳说着从袖里掏出一支碳笔和一张纸,哗哗哗写下什么。
本朝女子一般十五六岁就成婚,再晚十七也说亲了,十九岁还没说亲已经算是老姑娘了。
苏言裳问这话,仿佛就是在说:“你这么老了怎么还没人要。”
杨琼一下子就炸了:“关你什么事,总好过你,不知道哪里来的穷亲戚,一天到晚就知道打秋风,还巴巴的来国公府的赏花宴,人家请你了......”
“吗”字还没吼出来,一张纸就贴到了她的额头。
她自然就伸手接了下来。
“这是对症的方子,按方子来,你能在二十岁前嫁出去。”
隐忍的笑声传入杨琼的耳朵,她的脸刷地就红到脖子根。
她看了眼那张纸条,好似几个药名,真是莫名其妙。
有贵女好奇问:“上头写了什么?”
毕竟是能让人嫁出去的方子,听到的没谁不好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