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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辛苦很忙碌,魏小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想尽可能的让宋九歌轻松些。
“你又不是姐姐。”墨渊冷笑一声,甩开了魏小壶,“行了,别拉拉扯扯,不然别怪我动手。”
墨渊在罗汉榻坐下,眼睫轻垂,掩住眸底的阴郁。
他被人扣住,姐姐虽是来救了他,可就只有一句简单的关心便再也没有其他。
果然,是厌了他,不再关心他了。
这怎么能行,姐姐是他的,姐姐只能是他的,他必须要想个办法,把姐姐的心牢牢拴住。
魏小壶见他冷静下来,仍旧有些不放心,捡了一张椅子坐下,将一半注意力放在墨渊身上,生怕他哪根筋没搭对,又去吵宋九歌。
宋九歌悄然在某条小巷现身,万法着相往脸上一戴,变成了那个相貌平平的男人。
出发前,她拿出通天龟壳测凶吉。
灵力在龟壳上游走,最后竟然什么都没有显现。
“真要派上用场就歇菜是吧?就这还是上古至宝呢!”宋九歌吐槽道。
【冤枉啊宿主,通天龟壳这不是已经给出答案了吗?】
宋九歌:“给了答案?在哪儿?”
【通天龟壳的意思是你去救人这件事,可能顺利,也可能不顺利,你是最大的变数,不能预测。】
宋九歌:“好了,不说这些废话了,我要去救人了,再去晚一点,陈序州都不晓得要遭受什么样的罪。”
旺旺将陈序州所处的大概方向和宋九歌说了一下。
刑天任本来是图个方便,打算在万宝楼后院收拾陈序州,后来朝天宗的人过来打断了他,为了保险起见,他干脆换了个地方。
他在天誉城有一处私人宅院,平日里欺压良家,为非作歹都在这座私人宅院,他还起了个非常贴切的名字,叫逍遥苑。
钟叔对刑天任这种做派不喜,但他的任务是保护刑天任,而不是管教刑天任,每次来到逍遥苑他都会坐在门房处的小屋冥想,从不参与或是插手。
“来人,把他给我好生打扮一番。”来了逍遥苑,刑天任更加放肆狂妄,暧昧拍着陈序州的脸蛋,“想了想,还是你扮女人的时候够马蚤,我喜欢。”
陈序州愤恨瞪视,刑天任无所谓的笑了下,“瞪我?行,等我爽完,我便挖了你这双眼睛喂狗,没有人的运气能永远那么好,这次不会再有人来救你,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