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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白清越,是西屿国白相的亲妹妹,自小便养在神医山庄内。我的师父师娘对我很好,师父教我医术,师娘教我武功。
哦对,我还有个师叔,他教我兵法,教我为官治世之道,教我许多师父师娘不会教我的东西。
他们常常唤我阿宁,这是我的小名。据说是我娘亲给我取的,我从出生便一直叫着。
可我从未见到过我的娘亲,连爹爹都不曾见过。我的脑海里只有哥哥的存在,自启蒙开始,我便十分渴望父爱母爱。
可他们告诉我,我的爹爹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很沮丧,在山庄内看到那些有爹爹娘亲疼爱的人,我内心很羡慕,我也想有父母。
有段时间我一直学不进东西,师父师娘并没有责怪我,而是细心开导我。他们常常带我去游玩,给我扎秋千,带我去吃美食,他们从不曾责骂过我。我想,父爱母爱大抵就是这样子了。师父师娘给了我这种感觉,此后我就不再念着了。
我自三岁起便被师父选作他以后的继承人,山庄内的每个人都尊称我为少主。
师父于医术上对我甚是严厉,他不允许我在医术上面出错。他出门看诊的时候会经常把我带在身边,让我看他如何救治病人,如何在一个病人身上快速确定他的病症。
师父总夸我天赋异禀,聪慧异常,不愧是他的徒儿,学东西就是快。师父是庄主,在世人眼里地位崇高,就连皇帝见到师父都会将他奉为上宾。
我记药材记得很快,每一次师父抽查的课业我都能准确无误的完成。师娘也夸我在习武一事上胜过万千人,修炼内力快之百倍。就连师叔也夸我政治敏锐,若为男儿郎入朝为官,定有大作为。
我听到师叔这般说,不开心。凭什么男子做得,女子却做不得?
师叔总是会摸了摸我的头,语气莫测,“阿宁,这世上对女子是残忍的,他们轻视女子,却又离不开女子。等你长大,便会懂得更多。”
我心中不屑,可也明白这世界生存法则就是这样。世人不允许女子抛头露面,更不允许女子为官。就连给别人看病,别人知晓你是女子,便不会去信你。
所以,我都是一副男子装扮跟着师父游走在各国。
我想,既然我这般聪慧,为何师父师娘还有师叔却是一脸愁容?
后来我明白了,慧极必伤。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大抵是最能体现的淋漓尽致的。我身带寒症,无论师傅用什么办法都不能根除,只能尽量去压制。
有一次冬天下雪,我四岁,正是贪玩的年纪。没有穿上鞋子,没有披上斗篷就这么跑出去院子那里玩雪,还没等玩到雪,仅仅只是出了个房门,体内的寒症便发作了。
那一刻我深深意识到了我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都有健康的身体,我没有。
怪不得要这么精细的养着我,我总是觉得自己身上寒津津的,哪怕是夏日里也要多穿衣。
原来是我身上的寒症。
那一次我整整卧床休息了一个月,师傅说我这寒症是四个月大的时候染上的。我问师父,为什么我四个月大会染上寒症?..
师父没告诉我。
我并非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师傅不说,我便不问了。
知道父母去世真相的时候,我十一岁。我已经比寻常人懂得更多,寒症再度发作,等到我再度好了之后,身体已然是更加虚弱了。师父也知道不能再瞒着我,便告诉了我身上寒症的由来。
数百年来,极少有人会在幼时得寒症,我便是那个个例。师傅说我身上的寒症是因为我幼时发高烧又恰在那时掉落了寒潭才会得了寒症。
也告诉了我父母的事情,他告诉我他亲眼看到我的母亲是被人杀害,至于父亲死在了地方暴乱的战争中。
这些年他们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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