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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是主子让他潜伏在凉王身边,他是极不愿意辅佐这么一个冲动行事的蠢货的。
但愿这凉王能够如主子所想,按主子计划的这般走下去。
白宁是在晚上才见到南霁的书信,眼瞧着这桌上的书信已经有三封了,白宁这才开始坐在桌前拆开看了起来。
南霁还真是一天一封,每天准时不落下。
而自己除了刚来到松阳县的第二天回过信以外,就再也没有回过信了。
看着信上南霁所表达的相思,还有淡淡哀愁之意,白宁突然间有些心虚。
白宁提笔开始给南霁写信,讲述了自己在松阳县的日常,还有药材的事情,并没有如南霁所想在信中写下思念之情。
写完之后就交给执念让他送去京城,再把执行叫了进来。
“少主,您找我?”
执行在替白宁送完信之后就赶了回来,人是在二月初回到的京城,此次松阳县之行也跟着来了。
“是有任务交给你。”
“少主请说。”
白宁:“此次松阳县突发瘟疫着实奇怪的很,你和执手去查一下。”
“是。”
第二日,白宁带着煎好了的药去了小树那里。
小树毫不犹豫地就端起碗就喝下去。..
半个时辰内,白宁就在观察着小树的变化。若是这个药方可行,那么此次松阳县的瘟疫也就不成气候。
还没过半个时辰,小树身体就出现了异样。
小树直接口吐白沫,白宁迅速抓过小树的手腕,小树趴在床上朝着地上不停的呕吐。
白宁细细切脉,小树的脉象紊乱了起来。
小树突然吐出鲜血,白宁脸色一变。
怎么会?
而小树在吐完血之后就昏迷了,任白宁怎么叫都无济于事。
白宁让小树躺平,再度抓起他的手腕把脉。
脉象紊乱,虚浮,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了。
难道是药的剂量太重了吗?
白宁寸步不离的守着小树,眼见着小树不再有其他的反应才放下心来。
朝着外面扬声道,“再煎一碗药来,告诉许太医,剂量比刚刚那一份轻一半。”
“是。”
小树是在一个时辰后清醒的,经过刚刚的口吐鲜血,他的身体更加虚弱了。
“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我……”小树眼睛微眯着,已经没有力气完全睁开了。
白宁深呼吸一口气,“我需要你再试一次药。”
小树没有迟疑,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他本来就是要当试药人的,无论怎样他都会坚持下去。
白宁端过小几上的药,将小树扶起来,一勺一勺的将药喂与他。
等小树喝完,这次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继续口吐白沫起来,还和之前一样吐出血来。
白宁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看来不是剂量的问题,是药的问题了。
小树只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一把抓住白宁的手,“大人,若是我死了,能不能,能不能找个坑把我埋了?我不要火烧,好疼的。”
小树看向白宁的眼神里面全是祈求,白宁心中酸涩不已。
“你放心,不会的。”白宁安抚道,“你先好好休息,先休养好身体。”
小树逐渐昏睡过去。
白宁脸色阴沉的走出营帐,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她的神色,可还是能从她抿起的嘴角看得出她情绪不好。
蔓枝和影立即迎了过来,“大人?不行吗?”
“这几天好好看顾小树这里,我要去翻找医书,无暇顾及这里。”白宁浑身的低气压,让蔓枝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是。”
能让大人心情不好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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