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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吓了一跳。..
“大人,您怎么醒的那般早?几时醒的?”
蔓枝来到榻边,这才发现白宁支起了窗沿,如今正是寒冬,可冷得很。
“大人,您怎么打开窗子了?您可仔细自己的身子呀。”
蔓枝赶紧爬上榻,将窗子关了。
“是吗?我自己不觉得。”
也许是坐得太久了,白宁一动就感觉身子有些僵硬。
也是奇怪,明明平日里吹一会寒风都会受不了,可是这次居然没多大感觉。
“大人。”
白宁下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对了,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
因为自己休沐时候并不会起太早,所以蔓枝一般都不会那么早来唤自己起来。
怎么今日?
蔓枝忽闻白宁询问,低垂下脑袋,一幅做错事的样子。
“大人,似乎有麻烦了。”
白宁不明所以,“嗯?”
等蔓枝说清楚之后,白宁脸色发沉,“把宴温给我带到书房。”
“是。”
宴温似乎是刚从宿醉当中回过神来,坐在椅子上还不停的揉着自己的额头。
“主子,您找我什么事啊?”
白宁坐在书案前,看着宴温这副样子就来气。
直接就抄起桌上的一本书就朝着宴温砸了过去。
“昨天我吩咐给你的任务你还记得吗?”
宴温躲闪不了,扎扎实实的就被砸到了胸口。
“嘶。”宴温这下子改为揉着自己的胸口了,“主子您怎么那么大火呀?”
“任务?记得呀。”
宴温捡起书本,拿在手上翻来翻去。
“记得?那你说说昨天你干了什么?有什么收获?”
白宁忍着火气问道。
“说不出来,我今天就把你的皮扒了。”
宴温被白宁这阴恻恻的声音给吓得一哆嗦。
“主子,没必要这么狠吧。”
“说!”
宴温立即正了正神,“昨天属下按照主子的吩咐,尽量在拖延时间。果然如主子所料,不仅是宫里那一位来了,那安王,永乐侯的儿子,凉王,宜王那都来了。”
“挑重点。”
“哦哦。”宴温忙不迭地点头,“席间,属下发现,这凉王和宜王还真是不对付。不过大部分都是凉王一个人在挑事,这宜王倒半点没和他计较。不过这也是让属下最为疑惑的地方,这宜王怪怪的,但您要问我哪怪,我也说不上来,就相当于那种,那种……”
宴温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词来形容。
哪知,白宁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
“没别的了?”
宴温傻眼,“主子您还想听什么?”
他昨天的任务不就是拖延时间,拖住那些人吗?
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