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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天家兄弟何来感情？”
听着白宁这么说，南霁倒是来了兴趣，“哦？听阿宁如此说，似乎心里已有数？”
随着南霁的靠近，白宁又闻到之前从他身上闻到的一股异香。
白宁虽说带着蚕羽，但是味道还是能通过面具渗透进来的，这就是蚕羽的好处了。
白宁觉得不对劲，下意识的靠近了南霁，想继续闻一下。
南霁被白宁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体一僵，却也没有躲开。
“阿宁，你这是做什么？”
南霁手脚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都动作了，只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白宁离他越来越近。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就连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尤其是在离得近的时候闻到白宁身上的那清幽的药香，那心跳就跳得更快了。
仿佛要跳出胸腔。
不远处的韩怀谦看着南霁的白宁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异，体型差异。
这才意识到，原来丞相如此……如此……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宁心中有疑问，待确定了那异香是什么之后，就站直了身子，远了南霁。
没有那药香萦绕在自己鼻间，南霁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又有一股淡淡的失落。
白宁面色凝重，当然，南霁见不到。
“皇上最近熏得是什么香？”
她记得离开南楚之前，南霁并没有熏香的习惯，最多就是衣服被龙涎香熏染久了，他自己身上也就沾染了一些。
南霁被白宁问的一愣，“什么熏香？我没有。”
说着，南霁还抬起自己的手臂，闻了一下。
“并没有啊。”
不远处的韩怀谦看着，心下莫名，这两人真是愈发古怪了。
“是吗？”
白宁打量着南霁上下，南霁被这直白的目光看的俊脸一红，说话都紧张了起来。
“阿宁，你，你在看什么？”
白宁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定格在了他腰间的一个香囊上。
这个香囊是南霁一贯佩戴的。
见白宁盯着自己的香囊，南霁将它从腰间摘了下来。
缓缓说道，“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最后一个物件了。”
白宁朝着南霁伸出手来，“皇上可否给臣看看？”
南霁不明所以，但还是递了出去，“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