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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里克在德国开了一家私人医院。我还是运动员的时候,也去过他那里治疗。”
雷欧说:“我们俱乐部的球员,如果伤情严重,医疗中心解决不了,一般都会去恩里克的医院试试。”
凛城说:“那他的医生朋友,应该也挺厉害的吧?大卫,能让我看看刚才威廉斯·卡森医生的名片吗?”刚才威廉斯·卡森医生给了大卫一张名片。
“你要做什么?”大卫拿出名片递给凛城。
“我有个朋友,前段时间得知他病了,据说是得了吉兰-巴雷综合征。”凛城看到了威廉斯·卡森医生的全名,在网上检索起来。
“这是什么病?”娜塔莎问。
雷欧说:“是一种由免疫反应引起的急性炎症性周围神经病。挺难搞的。”
“我记得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疗中心的神经外科很有名。”雷欧一边说一边凑到凛城旁边,看起凛城手机检索到的内容来。
“这位卡森医生在业内也很有名。”凛城浏览完资料后说。
“这样的医生很难预约,收费贵还是其次,如果走正常预约流程,排队一年都不一定等到。你朋友的病应该等不及。”娜塔莎说。
“所以,只能靠大卫。”凛城看向大卫,露出大白牙,笑容满面地说,“大卫,帮帮忙呗,看看能不能靠你的网球魅力"插队"。”
西方国家也是人情社会,不然也不会有各种推荐信这样的东西,有人介绍和没人介绍是两回事。但也不要以为,如果幸村预约成功,提前接受治疗,是占了别人的名额。西方人也讲究契约,别的病人已经安排上的治疗不可能更改。卡森医生如果接受幸村这个病人,最多只是拿出了一些自己原本用来休假娱乐的时间多治疗一个病人罢了。
大卫一只大手掌按在凛城的脑袋上,揉了揉说:“你先问问你朋友的情况,如果真需要,我再联系试试。”
“太好了,大卫,谢谢你。”
凛城回到酒店后就拨通了切原的手机号码,想拿到幸村的联系方式,不过切原的手机打不通,陆续打了三次,到了晚上也没人接,更没有电话打回来。
凛城只得打回家要到了切原家的电话号码,找到了切原。切原这个有时迷迷糊糊的表弟,自己的手机落在家里两天没带在身边,没电了也不知道。
几经周折,凛城总算拿到了幸村的手机号码,可是,在拨通号码前,他却犹豫了。
幸村在原著中是手术成功了的,并且重新回到了赛场,这证明按照原著走,应该不会出问题,但如果换了医生治疗呢?手术还会成功吗?幸村还能回到赛场吗?
如果在原著中是糟糕的结果,凛城自然很乐意试一试能不能阻止悲剧发生,但现在的请况呢?按照原著走还是改变?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
凛城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拨打了幸村的电话。不管怎么样,多一个选择多一条路,而且威廉斯·卡森医生在业内这么有名,总不会比日本的医生差。
此时,日本也是晚上,医院里,幸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病床上发愣,手边放着一份刊登澳网新闻的体育报纸。
他想到自己的病,想到职业网球,想到入院以来接受药物治疗后,情况越来越差的身体。
许久后,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夜里的寂静。
幸村看到陌生的来电号码,犹豫两秒接通了电话:“你好,我是幸村。”
“幸村,我是凛城烈歌。”
“凛城前辈?”幸村十分诧异。他和这个外校前辈没有多少交集,对方为什么打电话给他?
“是我。我从赤也那里知道你生病了。最近还好吗?”
“赤也是我的表弟。”手机里又传来一句。
“现在还在医院治疗。没想到前辈竟然是赤也的哥哥,真意外。”幸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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