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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雷的几位教练:“文森特,艾玛,桑杰特,你们的选手怎么呢?”
几位教练停下脚步,看了看依旧往前走不回头的梅达诺雷。
桑杰特抹了把脑门上热出来的汗,说:“可能是不满意美网八强的成绩吧,心情不好。他已经一声不吭两天了。”
刚刚结束的美国网球公开赛,梅达诺雷在男子单打上没有突破,在八强赛输给来自瑞士的天王级选手费迪南·西西帕斯,费迪南·西西帕斯是今年美网亚军,冠军是同为天王级选手的内马尼亚·米诺舍维奇。
从今年4月梅达诺雷参加大师赛开始,他没能在大师赛、大满贯这样的顶尖赛事拿到过任何一个冠军,只要遇到目前网坛男子单打领域的三位天王级选手,他就会输掉比赛,以至于尽管梅达诺雷如今已经排名世界第十位,外界依旧只把他当成实力强劲的球员,而不是世界顶尖球员。
“或许下一次大满贯安东尼奥就能拿冠军了。”旁边的娜塔莎笑着说,她很看好梅达诺雷。
雷欧摊摊手说:“安东尼奥根本不需要烦恼,该烦恼的是烈歌。”
文森特他们无言以对。
从辛辛纳提大师赛到美网公开赛,梅达诺雷和文森特他们在美国呆了一个多月,前两天刚回到俱乐部就听说了凛城的事。虽然凛城的事没有在俱乐部内广泛传开,但因为涉及俱乐部重点培养的球员,而且凛城和他的教练们也需要俱乐部层面的支援,因此俱乐部的高层都知道了凛城遭遇了什么,而有能耐的人诸如文森特他们也知道了。
进入10月,凛城不再外出参赛,只在俱乐部内进行各项训练,因为在拿到希望赛冠军后,希望赛、卫星赛这种低级别比赛对凛城的训练已经没有了用处。
为了保持一定频率的实战训练,教练们为凛城找来了不少不同风格的陪练,甚至与俱乐部内的其他教练、球员协商,让凛城与实力相当的球员打训练赛。
10月的一天早上,凛城穿着西式校服,背着双肩包离开公寓楼,向停车场走去,准备搭乘俱乐部专门接送学生上下学的巴士去学校参加月考。
九月份开学以来,凛城只去过学校上了几天课,认识科任老师后就没再去学校,平时都是私下和各科老师联系,拿到学习资料后自学。
“上车!”
一辆炫酷的黑色机车停在凛城身旁。凛城两手接过梅达诺雷抛来的头盔戴上,坐上了机车后座。机车很快驶出俱乐部,十几分钟后到了一所私立国际学校。
凛城一边解下头盔,一边说:“我记得最近你有一场必须参加的强制性大师赛,怎么没去?”
梅达诺雷拔了机车的钥匙,拿起挂在把手上的书包,露出一贯略带嘲讽意味的笑,不以为意地说:“不过是一场大师赛,不去就不去。”
“我还以为你因为没找到应对那几个天王巨星的办法,不想再去输一场回来。”凛城笑着说。
梅达诺雷暗自磨了磨牙。
两人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Z.
梅达诺雷问:“那个打败你的家伙很强?”
“打败我的家伙?谁啊?你自己吗?”凛城想了想,没想起是谁。不是每一个在比赛中赢了凛城的人都能被凛城承认自己实力不如对方。
梅达诺雷笑了:“那个让你失去境界和能力的家伙。”
“你说他啊,当时我没输,6比3赢了他。他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能力很神奇,但其他方面只能说还不错。不过如果换成三盘制或五盘制的比赛,我肯定会输,因为能力和招数都会被他抢走。”凛城说。
听到这里,梅达诺雷大概知道那个能力神奇的家伙实力究竟怎样了。
“说起来,不知道你的无效化对上他会发生什么。真希望你的无效化对他有用,然后告诉他……不,我希望未来能和他再打一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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