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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圣保罗纽约分部的某个室内球场灯火通明,击球声不断。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奋力地击打着从发球机飞来的网球。
夜越来越深,击球人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他累极了,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胸膛剧烈起伏。
许久传来一声呢喃:“真的用不出来了……”
清晨,凛城是被打扫场馆卫生的工作人员叫醒的。他撑着沉重的脑袋,拖着疲惫的躯体,走回了自己住的房间,躺在床上睡着前给教练们发了一条请假的休息,全然没想到教练们看到这条消息时多么惊讶。
凛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头痛不已,裹着被子浑身发冷,还感觉自己额头上有一块冰冰凉凉的异物,抬手一摸发现是退热贴。
凛城发烧了。
一直刻苦训练没请过一天假的人突然请假,让教练们看到请假消息时就怀疑凛城是不是病了。等到接近中午也没见到凛城,打电话也没人接,教练们只好到房间来找凛城,就看到一个烧得脸色通红的人,连忙找来退热贴给他贴上。
凛城昏昏沉沉地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继续睡,再次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他看到床头放着一份用保温瓶分开装着的鸡汤和面条,面条上还撒着一些洋葱、胡萝卜和西芹。凛城此时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将鸡汤和面条搅和在一起后,很快便吃光了。
他靠坐在床上睡不着,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茫然间想起之前已经定好机票,明天要返回西班牙。他拿起手机,看到教练们询问是否延迟返程的消息。回了条消息后,他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行李,但很快就收拾好了,他只有一个网球包、一个行李箱罢了。
第二天早上,凛城已经完全退烧了,但又得了一个新毛病——他感冒了。
在返程的飞机上,凛城用光了两包抽纸。
相隔大半个月,凛城和教练们回到了巴塞罗那。雷欧开着他停在机场内的车载着众人返回俱乐部。
到达俱乐部附近时,发现许多记者和球迷堵在俱乐部门口,将一辆黑色商务车维得水泄不通。不少球迷还举着写有文字的牌子、横幅等,还一脸兴奋地朝车内的人递签名本,呼喊着什么。
“这是怎么呢?”凛城来俱乐部半年,第一次见门口围着这么多人,连车都进不去了,他们的车只能在附近停下来。
娜塔莎看了前方的那辆车一眼,说:“是保罗和布莱恩特回来了。”
凛城很快想起了他们是谁,保罗·索尔瓦纳和布莱恩特·施皮格,是一对世界冠军级别的男子双打运动员,去年因伤休赛,今年陆续复出,在前不久结束的温布尔登网球公开赛中,两人正式回归双打,并一举拿下温网男子双打冠军,斩获职业生涯的第六座双打大满贯冠军。
凛城他们等了好一阵子,前面的车才在门卫的帮助下驶进了俱乐部,他们一行人也跟着驶进了俱乐部。凛城看着前方距离他们越来越远的黑色商务车,有一瞬间失了神。
教练们都各回各家了,离开前叮嘱凛城再休息一两天,等病好后再训练。凛城没说什么,放下行李后,直奔医疗中心,并要求进行最全面的身体检查。
体检报告是第二天早上出来的,大卫和娜塔莎各自休假在家,正一边享受早餐时光一边查看是否有新邮件。
当看到医疗中心发来的显示凛城个别项目极其异常的体检报告时,大卫差点把咖啡一口喷出来,大叫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大卫和娜塔莎互通了电话,还打电话叫醒了还在睡懒觉的雷欧,三人急匆匆回到了俱乐部。他们是在一间室内瑜伽练功房里找到凛城的,此时凛城正盘腿坐在瑜伽垫上打坐冥想。
许久后,凛城睁开眼就看到教练们正坐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小声讨论什么。而眼角余光瞥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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