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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到京城的官道上有一辆表面低调里面豪华的马车在轻轻行驶,赶车的侍卫背着一把剑,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时不时轻拍一下,面色轻松。后面跟着十多个穿着便装的侍卫。
马车四面被浅色的普通布包裹,仔细看布料竟然是丝绸材质,镶嵌着夜明珠的窗口被淡蓝色的窗纱遮盖,仿佛就是一辆普通马车。
李拾安靠在柔软的软垫上,一手捋着兔子身上软乎乎的毛毛,一手拿着放在金丝楠木做成的桌案上的精致盘子里的糕点吃着。
这个人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宋晏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有些鼓起的小腹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移开视线。
李拾安在思考,什么时机告诉宋晏崽崽的事情比较好一些...
按理来说,从以前电视电影的狗血情节来说,主动说和被动发现,好像后者的结局会很糟糕,总是面临着许多误会的产生...
“咕咕咕”主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嗯?
李拾安:坦白什么?!?那本就是他干的好事好嘛!
“咕咕咕”话是这么说...可是毕竟时间过去这么久了的嘛...
垂耳兔在李拾安怀里百无聊奈的翻了翻身,升了升自己的小胳膊。
李拾安看着它的小短腿,莫名的戳中了笑点,嘴角勾起,眼底溢满了笑意,眉眼弯弯。
宋晏本来是在看书,可是一看到自己的娘子看着这只蠢兔子笑的如此开心,嘴唇紧紧抿着,心底升起一股酸意,眼神泛着些许冷意,盯着她怀里舒适的某只兔子......
垂耳兔突然感觉有些冷,往寒意来源望去,猛然撞进了一双深邃黑沉的眼眸,浑身一僵,心底一打了个寒颤...
“咕咕咕”主人你别再看着我笑了,再笑我就要被宋晏吃了...
垂耳兔僵硬地拿回伸了一半懒腰的胳膊,怂怂的窝在李拾安怀里。
嗯?
李拾安不明所以地抬眸往宋晏的方向看去,一双略带丝丝控诉的眼神紧紧盯着她,让她以为自己仿佛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怎么了?”轻声问道。
“娘子抱了它这么久,手肯定酸了吧,让相公来帮娘子抱它吧!”说着就要伸手来抱兔子。
“咕咕咕咕——”主人救我!
垂耳兔吓的耳朵都竖起来了,两只小爪子紧紧抓着李拾安手腕上的衣袖。
“不”用了
李拾安刚开口,还没说完,就看到宋晏已经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兔子两只耳朵拎起来,不顾它在空中奋力翻腾的两只脚脚,然后“轻柔”的抱在了怀里,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嘴里的话莫名的就说不出口了...
“好吧...”
垂耳兔:...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宋晏满意地收回了视线,然后嘴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地看了怀里有些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呵...
胆子这么小还敢与他抢娘子?
垂耳兔:大魔王,再薅用力一点它就要变成秃头兔了...
一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