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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用这种钢笔写的手稿。
一张纸的曲谱和歌词很快就看完。
当看完后，杜方的表情顿时微微一变。
她下意识的挺胸抬背，又把歌词和曲谱看了一遍。
依然是一张纸，写的工工整整的毛笔字。
字数不多，曲谱也不长，可这一次杜方看的时间格外的长，就连中途小秘书进来催她一个急用的文件签字，都被她给忽略了。
她的注意力全都被这首歌所吸引，准确的说，应该是歌词。
看完后。
杜方忽然站了起来，就在小秘书和姜素素不解的目光下，走到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哪里，也不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姜素素整个人都看愣了，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小秘书，只见小秘书也一俩懵逼且着急的站在原地。
小秘书不仅懵圈，而且还急。
外面还等着文件签字，着急用呢！老板干嘛呢！
姜素素瞬间想到了什么，杜方是在看完小白师弟给的曲谱才这样的。
曲谱。
原因是曲谱！
姜素素迅速把被杜方放在办公桌上的曲谱拿了过来，认真仔细看了起来。
小秘书也垫着脚尖凑了过来。
看完后。
小秘书嘴巴呆呆的。
姜素素也是满脸呆滞，脸上全是震惊的表情。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小白师弟执意要换歌。
就算《夜曲》已经排练了很长事件，就算汉人娱乐已经把一月新歌的宣传打了出去。
小白师弟还是要换歌。
《夜曲》是王炸。
可这首歌，更适合一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