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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系统开口，陈凡又接着道：“我说过的，叫你不要再等了，再等你可就没机会了，你还不相信！
不过你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毕竟是你带我来的神魔大陆，我可以给你自己离开的选项！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不然我不介意让你魂飞魄散。”
“小子！你就不怕我玉石俱焚？”
系统听着，一脸难看冷声道。
听着，陈凡眉头微皱，可还未说话，对面的灵便轻声道：“放心，有我在他做不到玉石俱焚，让他魂飞魄散很简单！”
听着，系统脸色更是难看。
谋划了这么久，只等陈凡炼化生命之灵和死亡之心他就可以夺舍陈凡了。
眼见生命之灵和死亡之心就在面前。
只差一步就成功了。
怎么就冒出了一个灵来！
心里是真不甘心，和后悔。
早知道就不这么贪心，直接在下界的时候就找机会夺舍了陈凡。
偏偏因为贪心，想着让成为天地共主再夺舍，可陈凡成就天地共主后，又想着让陈凡炼化生命之灵和死亡之心，这才一直拖到了现在。
可仔细想想，在下界的时候，陈凡也一点机会都没给他！
可恨啊！
“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只见陈凡脑海中的系统忽然一声怒骂，而陈凡瞬间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忽然一道流光直接从陈凡眉心飞出，消失不见。
陈凡见状，一脸惊愕诧异。
难道系统就这么走了？
“狗系统！狗系统！”
陈凡试探叫了两声，却没有再听见回应。
而这时，对面的灵又淡淡道：“你不用喊了，他已经走了！”
“走了？你怎么不帮我抓住他？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他！”陈凡道。
“他是半步帝境神魂，已经算是跳出天道之外了，我抓不住他！”
灵淡淡说着，又道：“其实，我也不能将他从你脑海拿出来，刚才只是吓唬他而已。”
“什么？吓唬他？”
陈凡听着，一脸惊愕诧异，刚才灵竟然是吓唬他。
可他和系统竟然都当真了，而且系统竟然还真被吓走了。
“他乃是以次空间的方式在你的神魂之中，若是他自己不走，没人能赶走他。
即便是强行动手，你也会神魂俱灭。
他只是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太害怕了。
而且他好不容易修炼到半步帝境神魂，也不敢赌！
所以吓跑他不是很简单吗？”
灵淡淡说着，又道：“而且他在你的脑海中太危险了，你若是被夺舍了，那我等你这么多年，岂不是白等了？”
陈凡听着却是一脸无语，竟然真的是被吓走的。
“那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陈凡又看着灵好奇道。
“我是这天地万物之灵。”灵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