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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陈凡的话，那五人皆是一脸诧异。
“小家伙，你连什么是天地本源都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还要问你们吗？”陈凡一脸阴沉而又无语道。
“你连天地本源都不知道是什么，是怎么成为天地共主的？”
只见那白发老者一脸诧异看着陈凡道。
其他四人也都是一脸疑惑诧异。
“你还没有告诉我，什么是天地本源！”
陈凡依旧是一脸阴沉道。
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道十分沙哑沧桑的声音传来。
声音好似从远古发出，如今才到达一般，沧桑而又浑厚。
又好似携带着无尽的道则威压一般。
“天地本混沌，混沌有源，初始为清浊二气，而后清气为天，浊气为地。
而本源散落天地，化为道则无数，万物由此生，规则由此始，天道初成。
成天地共主即是规则之主，天道之主。道则聚散，全凭一念之间。
道则凝聚之物，便为天地本源。”
听着，陈凡算是明白了什么是天地本源，就是天地间，所有道则的集合。
可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别说陈凡，就连那五人也都是一脸疑惑诧异。
可就在这时，只见一处空间裂缝开启，一个衣衫褴褛，弯腰驼背的佝偻老人，杵着一根白骨，缓缓从空间裂缝的之中走了出来。
而且这老人走得十分缓慢，身体颤颤巍巍的，好似随时会死一般。
众人见状，也皆是神色疑惑打量着老人。
可那五人见状，神色忽然变得惊愕诧异至极。
“白骨量天，混沌无终！”
“你竟然还活着！”
“怎么可能？你不是早就死在神魔战场了吗！”
只见那五人看着老者，皆是一脸惊愕说道。
显然他们认识。
而且从他们五人的反应来看，他们五人甚至都有些忌惮这老者。
“咳咳！”
可那老者佝偻着身子，轻咳了一声，却没有回答他们的话。
而是径直朝着陈凡走去。
众人见状，皆是神色一怔，这老人朝着陈凡走去做什么？
难道他想先下手？
“你想做什么？”
“你真以为我们不敢对你动手？”
“停下！莫要上前了！”
“别逼我们！”
只见那五人看着老者点点靠近陈凡，一个个直接开口道。
全都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可那老人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径直来到了陈凡身前。
一边的姬千雪等人见状，更是紧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很想直接出手，但是她们很清楚，她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
但是陈凡看着这老人，心里却有一股十分奇怪的感觉。
就好似在哪里见过这个老人一般。
而且看着这老人，陈凡也并不害怕，并不像看着那五个人那样，心里多少有些畏惧。
可就在这时，那老人却忽然朝着陈凡跪了下去。
“鬼奴，拜见主人！”
众人见状，忽然全都愣住了。
包括那五人，包括姬千雪他们，包括陈凡自己，都愣住了。
这老人怎么就朝着陈凡跪下了。
而且口中说的是什么？
鬼奴拜见主人！
陈凡怎么就叫陈凡主人了！
为什么？
“鬼奴！你什么意思！他究竟是谁？”
只见那白发老人见状，直接开口质问道。
可这一次，老人还未开口，忽然又有一道声音从虚空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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