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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
晓东一听拍了拍胸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们可问对人了，这些人里面我一个都不认识，唯独知道她！”
林琅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让晓东再也不敢卖关子，直接和盘托出。
“咳，这个女人是台柱子，整个戏团就指望她赚钱了，我五岁之前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清楚，就记住三个字——水玲珑，嘿嘿。”
他揉了下鼻子，要不是看在林琅的份儿上，得意的脸都朝天看了。
“你们是没见过，水玲珑当年的演出，那叫座无虚席啊，就连站票都得托关系才能买到，想当年为了看她一眼，我爹和我爷爷门前送礼的人都扎堆儿，天天收麦香村的点心。”
白卿好笑的看着他，“我们没见过，你见过？”
“那倒没有，”晓东脸皮厚，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还回味着老一辈给他讲过的空前盛况，一脸可惜，“你们说多可惜啊，这么美的女人说没就没了，如果她还活着，我家绝对不会住在穷人区，早去你们那边买别墅了。”
林琅皱起眉宇，“那水玲珑叫什么？”
晓东一怔，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拧着眉头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不知道，反正身份挺神秘的，只有个艺名，没听说过真名叫什么。”
林琅和白卿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明白，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这张照片我拿走了。”林琅小心翼翼的取出老照片，只是发黄的照片和油腻的塑料保护套黏在一起，很难撕下来。
白卿连忙上去帮忙，费了一些时间才算脱模成功。
这么厚的相册集中，只有一张水玲珑的照片，今天跑这么远，也算是有收获了。
看着林琅深邃的一双凤眸，刚想打听来龙去脉的晓东咽了下口水，将肚子里的话憋了回去。
他明白，知道的越少对自己越好这个道理。
嘴里说着好好好，送两人出门。
回去的汽车路线也不是刚刚走过的那条道。
林琅七拐八拐停在了一处空旷的场地上，四周都是参差不齐的树木和疯长的野草。
场地中央的铸铁大门上，早已锈迹斑斑。
因雨水的腐蚀，院落的墙壁上剥落了一大片墙皮。
年久失修。
院门口的地上，扔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现代指示牌，黄底黑字醒目的牌子上，被人踩了好几个脚印。
【德家辅导班入口】
还有一些嘈杂的声音，细听之下好像有人在吵架。
刚刚在过来的路上，林琅就告诉白卿这几天的调查结果。
水玲珑最后一场演出的大院，正是在这里。
白卿暗叹一口气，真是世事无常，人在最美的年纪，谁能想到竟以这种方式离开人世。
两人刚刚踏进院子，吵架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知不知道这样会打扰她休息！”
男人说话的声调很奇怪，似乎是捏着嗓子发声。
语速也特别慢，带着浓浓的京腔。
“可能是个神经病吧？”一个粗犷的乡音传来。
“你这个人，不仅不讲道理，还骂别人神经病，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像你，还有你们，都不配站在这里。”
男人说话依旧慢斯条理，似乎根本不怕人多势众。
“算了算了，你跟一个疯子一般见识干什么，赶出去就是了。”
“操，他天天过来捣乱，俺们还怎么工作？为了他已经延迟好几天了，信不信领导把咱们哥儿几个开了？”
“成，好话赖话不听是吧？拿棍子把他腿打折，看他还每天都来不！”
沙沙——
说完就听见好几把铁锨磨着地上的沙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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