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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白落今日穿了一套月白色宫装,满头青丝高高挽起一个妇人发髻,她全身上下没有多余的配饰,唯余头上只插了根玉簪。
杜明觉与她穿的是同色系,好巧不巧的是他头上的冠也是玉的,如此看来,两人般配的极。
但沉迷于和离休书的白落压根没注意到这一点。
杜明觉看见了,但他也没说,只是细细摩挲着小拇指上的尾戒。
“此事容后再说,东洲想要和亲的事,还得陛下做抉择才行。”
白落切了一声,正待杜明觉看过来时她又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王爷,你觉得我很好骗吗?你是摄政王,做主的不还是你吗。”
到了皇宫,白落下车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秦渊走过来朝杜明觉行礼,“臣秦渊参见摄政王。”
“你是秦丞相嫡子?”
“正是再下。”
趁着秦渊和杜明觉在叙旧谈事的档口,白落走到一边吹了会风。
秦渊她不是没见过,就是那时杜连喜嚷嚷着想要她帮她拿下的丞相公子。
说起丞相……她突然想起了原身的外公。
他曾经也是名动一方,贤明在外的丞相啊。
如今的外公早已乞骸骨归乡了,在朝做官的人无一不曾受过前朝老丞相的恩惠。
秦渊不经意间一瞥旁边,瞬间就被这个容貌倾城的女子给牢牢吸引住了目光。
夜里寒凉,白落站在一边的梨花树下哈着气搓着手慢慢等着杜明觉。
她不似其他的女子,虽不是很规矩,但看起来却也落落大方。
杜明觉也发现白落不知何时站到了离他几步远的梨花树下。
见她手冷,便打断秦渊说的话前去找白落。
“本王牵着你就不冷了。”
杜明觉伸手将白落的手包住,暖意渐渐地传到她的四肢百骸,她有些愣住了。
“我们进去吧,站在外面我冷。”
白落有些抱怨的说道,不是她娇气,是杜明觉和秦渊谈话谈的也太久了,真不知道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说的。
“好,都听你的。”
秦渊目送着杜明觉和白落丢下他离开,佳人背影还是那么好看,这让他存在于意识折磨之中。
“早知道就先下手为强了。”
秦渊愤愤不平说道,但目光还是没能从白落身上离开。
——
“摄政王到!”
一进宫殿,瞬间被暖意包围,白落一下子就甩开杜明觉的手快步走去。
杜明觉挑起眉头看着她去找杜连喜姐妹们说话去了。
他只笑笑就打算去落座。
因为是正式宫宴,而皇后又把杜连喜喊过去了,白落只能闷闷不乐的回到了杜明觉身边。
“怎么了,撅起嘴这么不高兴?”
杜明觉见她气愤的戳着盘里水果,好笑的开口。
仿佛他们之前一直这样,没有当时的争吵,没有其他人的插足。
本来也没人插足,只是白落心里过不去那关,把她当做替身,还想娶美娇娘,幸亏她发现的早,要不然为男人投入了很多感情自己会变的不幸的。
“你想多了,我很好,好的不得了。”
她想看看杜明觉的白月光是何等的美丽,能让他放弃自己也要娶的人定然是个独立的大女人或者是个娇娇弱弱的小女人。
白落心想,自己也很独立啊,独立吃饭和睡觉,还会烧个饭拍个戏保证自己饿不死,难道自己还不够独立吗?
白落越想就越觉得这边的杜明觉眼瞎,还比不过前世的他。
想到了前世的杜明觉,白落就又想着她离开后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拍戏,会不会在夜深人静时想着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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