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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着三人探寻的目光，洛无晴淡淡一笑，她抬起手，一道隔音结界自庭院内生出。
“于你们而言是烫手山芋，可对我而言是一场赌局。”
“只不过，这场赌局我必赢。”
“……”
“哪有人赌还说自己必赢呢，你这小鬼……未免太狂了吧？”容戈眯了眯眸子，逐渐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一句话，干不干。”
“……”
涂灵和容戈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犹豫与讶异。
这小鬼话里的意思，是他们想的那样么？
臣墨似乎早有预料，并未露出太多迟疑，他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
“听你的，干。”
“……？？”
容戈不可置信地看向臣墨，“你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你就答应了？”
“容戈，这三年来，楼影可是处处打压你。你先前说，这暗影城内东南西北皆有你的府邸，可你现在看看，东南西北还有你的落脚之处么？”
“……”
容戈眸光沉了沉，没说话。
楼影这三年拿捏他的时候，几乎是不择手段。
先是架空他，让他成为有名无实的护法，夺走他手里一部分兵权，然后又不断消耗他，让他常年奔波于魔界的战事。
接着又以嘉奖部分立功者为由头，没收他的府邸，赠予那些无名小卒。
这简直是对他赤果果的羞辱！
“他都这么对你了，焉知下一步是不是直接抄家呢。”洛无晴似笑非笑地瞥着容戈。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容戈和涂灵再糊涂也知道洛无晴话里的意思了。
“涂灵，近年来，楼影虽未将你视为眼中钉，可他也没再重用你，对你放权了吧？”洛无晴言简意赅的说着，“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在他眼里构不成威胁。”
“所以，既无打压你的必要，也无重用你的必要。长此以往，若是遇到个有能耐的，总能把你顶了。”
“何况有“天魔大阵”在，你的傀儡术于他而言不再是必需品了。”
天魔大阵是楼影的底牌，她也是调查了许久才知道这个天魔大阵到底有什么用途。
这个阵法，可以通过献祭生灵，将那些生灵变为没有思想的僵尸。
听说楼影最近在用天魔大阵炼制尸魁，那玩意若是放到六界，绝对也是非常让人恶心的东西。
通过天魔大阵，楼影手里的兵力可以不断得到补充，那么涂灵的傀儡术便不再是无法替代，不再是唯一。
那自然也就没有留着涂灵的必要了。
比起有思想给楼影找不快的活人，楼影大抵还是更喜欢绝对服从他、没有思想的死人。
“这些年你在楼影面前的表现，似乎并不顺从哦，你的能力可以被替代以后，你觉得楼影还会留你么？”
“……”
涂灵眸光闪了闪，这小丫头所说的话，正是他这些年所忌惮的问题。
他一直知道自己对于楼影最大的利用价值是什么，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傀儡术。
楼影需要他傀儡术的原因，就是看中傀儡术可以控制人，让那些人自相残杀，这样就不必耗费魔界的兵力。
可是有了天魔大阵以后，楼影不会再缺兵力了。
“那你，又为何笃定这场赌局，你必赢？”涂灵抬眸看向洛无晴。